白蜀葵眨了眨眼睛,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摇摇头,“没有啊,对了,你不是说过我们结婚以后就去红河谷度蜜月的吗?这次居然改路线了,而且还带着这么多人,蜜月哪有这样的啊?不过好在他们都是我们两个最亲的人,换做别人,我才不让他们来。”
车内的人互相看了看,宫雪梅总算是摸透了白蜀葵想要玩什么把戏,原来玩完了自闭就开始玩失忆!
“巴特费尔,停车!”埃克斯突然叫了一声,白蜀葵奇怪的看着埃克斯,“干嘛停车啊?天色还早啊,我们不赶路了吗?”
埃克斯看了白蜀葵一眼,面色显得很凝重,“我们先歇一会。”白蜀葵哦了一声,便起身跳下了车,伸了伸腰,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哇,空气好好哦!”
宫雪梅看了车内的人一眼,便说:“看来,小葵可能是把那些不想记起的事从记忆中删除了。”
“怎么会这样?我从来都没见过这种症状,这也算是一种病吧?”埃克斯捏着下巴沉思道。
燕脂立即点点头,“对!这个病在我们家乡也出现过,好像是什么局部失忆症,就是说把自己不想记起来的事给删掉了,只保留自己想要回忆的事。”
“不会吧?”奇洛眉头一蹙,“大哥,你们去红河谷的时候,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为什么大嫂的记忆就停留在你们结婚之后啊?”
埃克斯摆手示意奇洛先别说话,自己考虑了一会,这时,白蜀葵撩开车帘问:“喂,你们怎么都不下来看看外面的景色啊?很漂亮。”
宫雪梅忙说:“小葵,我们比较怕冷,停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马车在这休息一下,你在外面玩一会再上来。”
白蜀葵哦了一声,笑着点点头,她和宫雪梅的四目相对,一瞬间的功夫便传达了她们两个才懂的信息,这种能力,也只有她们三个人之间才会懂了,可惜燕脂正在发愁担心,没发现。
当白蜀葵离开的时候,埃克斯才说:“如果按照雪梅的说法,那么从她们被帝国选中去参军的时候,就是小葵不想记起的事了,所以之后的事都不会记得了。去红河谷的路上,我和她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巴特费尔听的一知半解,便起身走进车内问:“你们在说什么啊?小葵的记忆怎么了?”
燕脂边哭边把这些事讲给了巴特费尔听,在车外的白蜀葵听见了燕脂的哭声,不禁叹口气,对不起胭脂,只是这次面对的都是我们彼此熟悉的人,不像是在雪云帝国那边一样演戏,就算是你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他们会因为不了解你而不在意。
可是,这次都是我们最亲的人,目前能演戏的也就只有雪梅和碧海了,连我都觉得很吃力,还要不时的朝着外面去看,否则我会露陷的,更别说像你这么单纯的性格了,稍微有点什么异常的举动都会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