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是很沉闷的时刻了,不过沉闷的气氛不属于她,她只要属于她的快乐,丢弃属于她的悲伤。
巴特费尔一直注视着燕脂,只是温柔的一笑,“看到你没事,真好。”燕脂笑了笑,“放心吧,我死不了!天生的猫命,嘻嘻!”这次的实战,她好几次都陷入了危险之中,却总能立即躲开,若不是上天眷顾,只怕早已死了,但身上不免挂了许多彩。
只有埃克斯,默默的走到白蜀葵的身边,云虎很通情理地的也在埃克斯面前俯身,埃克斯对云虎点点头,感谢它的理解,便跳上了它的身上,看了白蜀葵一眼,暗自叹口气,握住了她搭在双膝上的手。
白蜀葵一直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她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颊,以至于埃克斯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他能感受得到,现在的她,很无助,很彷徨,很恐惧,很抗拒。于是,伸手搂住白蜀葵的肩膀,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温柔的说:“小葵,让你受苦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苦,我发誓。”
白蜀葵的泪水再次滚滚而落,扭过身子紧紧抱住埃克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任凭泪水浸湿他的衣襟。埃克斯心疼的抚摸着白蜀葵的秀发,虽然她在哭,可是却没有一点声音,这种无声的哭泣,悄然滑过的泪水,比起痛哭流涕的伤痛悲哀还要更甚,他深有体会,只是他经历的更深,那种痛楚,让他哭不出来,不流一滴泪水。
痛到深处的时候,就连泪水都流不出来,这才是最深的伤痛。白蜀葵还能流出泪,可见这并不算什么,哭过了,心底有一道疤会隐隐作痛,这一页翻过去,就会成为了回忆。
伊安德的谈判可能要好久,所有的士兵都已经就地扎营,甚至有些士兵俘虏了周边的百姓们,都住在了他们的家里。南域帝国的军风很不错,霸占房子休息可以,但是奸.淫掳掠者,一律当场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