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用一个很珍贵的材料制作而成的,床面软软的,不会被血浸湿,就好像是塑料一般,却没有塑料那么平滑,干干涩涩的。
一般,只要铺上一层白色的床单就可以,手术完毕再用消毒水清理。现在的条件,比汉克·琳娜那个时代要优越了很多,汉克·琳娜用的刀都是按照切菜的小型菜刀来订做的,不是很方便。
“躺上面。”白蜀葵弄好了手术床,对着戴蒙·维德伦微微一笑。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戴蒙·维德伦很不习惯,就好像他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不过,还是乖乖的躺在上面了,谁让他是病人,她是医生了?
“把裤子脱了。”白蜀葵的语气很平静,边说边把药剂什么的都放在桌上,那了一筒针轻推了一下,把空气都推出去。
戴蒙·维德伦也不忌讳,立马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了,只留下一个内裤,脸不红气不喘的躺在手术床上,而后问:“帘幕结扎好了吗?”
“好啦,放心吧,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绳子结扎起来了!”燕脂笑嘻嘻的看着戴蒙·维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