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黄沙大地之上,竟是平地生出了无数的藤蔓枝芽来!
更为诡异的是,那些粗壮的藤蔓刷刷刷地就缠上了沙人,初时,那些被缠上的沙人还要奋力挣扎,倒是也挣断了不少的藤蔓,可是,奇怪的是,那藤蔓方一断,翠绿汁液随即流出,断口处复又生出新藤来,断裂之藤亦是落地再生,故而那些沙人越是挣扎,那藤蔓就越生越多,片刻之后,满眼望去,这苍茫大漠之中,满眼都是青绿色的藤蔓,浑然不似大漠之景!
而冰麟顺手一指,言紫兮手握着绸伞,轻飘飘地落在了一根藤蔓的上方,这视野倒是不错。
言紫兮看得瞠目结舌,一旁的始作俑者却是一脸地风轻云淡,她伸手理了理自己鬓角的乱发,讥诮地开口道:“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也好让老娘玩个痛快!”
这时,苍穹之色在瞬间变得诡异起来,仿佛风雨欲来一般,乌云笼罩了天空,遮去了艳阳,整个天空都变得一片阴霾。
“我道是哪路神仙来了,闹得这般动静,原来是来了一只神兽!”苍穹之上,有一道声音悠悠传来,言紫兮一下就听了出来,这正是任苒的声音。
果然是她么!
那冰麟一听神兽二字,立刻反唇相讥道:“不人不鬼,不妖不魔的玩意儿,倒是挺嚣张!”
“怎么,偃师没跟你们一块儿来?”那苍穹之上的声音显得有些调侃,她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喔,我知道了,他出不来,他自作自受,永远划地为牢,出不了忘忧谷!哈哈哈,活该,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一听这话,那冰麟还没怎么的,言紫兮却首先炸毛了,她怒声道:“任苒,你别太过分了!”
“喔?我如何过分了?你是说,我生擒了那璇玑派的小子做人祭,还是说,我把你们大靖的兵将都做成了沙人?”
这话一出,言紫兮差点没从藤蔓上滚落下来,什么?!
这些沙人原是大靖的将士?大师兄被她生擒做了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