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料到任苒已经借尸还魂,为祸人间,所以才会牺牲自己,以身祭剑……
两人的目光同时投注在那柄泛着异芒的巨剑之上--难道,这柄剑可以对付已然成魔的任苒?!
言紫兮看着眼前还一脸茫然的凡玎珰,心中又是一阵刺痛,凡玎珰对于任苒这个名字一片茫然,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与她的关系,难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和任苒之间的关系?
那这件事要如何对她言说?
还未待言紫兮想明白,南宫凛已经走到了凡玎珰身前:“玎珰,这柄剑,可否借我们一用?!”
凡玎珰呐呐地瞧着南宫凛,先是茫然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她咬着下唇抱紧了那柄巨剑后退了几步:“不行!这是师傅,师傅他……”话未说完,泪已成行。
言紫兮此时亦是强忍着泪水对凡玎珰说道:“小师姐,这柄剑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也许关系到无数人的性命,拜托,能不能将它交给我们……”
凡玎珰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小兮兮,不行……师傅,师傅他最后的时候专门交代,让我绝不能将这柄剑交给任何人。”
她抽泣了几声,又道:“师傅他说,这柄剑,是给我用的……”
此话一出,言紫兮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给小师姐用的?这柄用来对付任苒的剑,是给任苒的女儿凡玎珰用的?开什么玩笑?!
师傅这是打算让人家母女相残?
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只觉得一阵眩晕,向后踉跄了几步,险些再次跌坐在地,还好南宫凛及时伸手扶住她。
南宫凛拧眉思忖了片刻,骤然开口道:“玎珰,那就劳烦你,与我们一同出谷!”
南宫凛说这话的时候,言紫兮的身体又是一震,她再次揪住了南宫凛的衣襟,惊呼出声:“不!不行!”
她已经失去了师傅偃师,又如何忍心将凡玎珰也推入这泥潭,更何况,更何况他们如今要去面对的敌人,是小师姐的母亲任苒,这如何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