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凛的唇角,竟是微微地勾起了一抹淡笑的弧度,为何他这般淡定?难道他已经看出什么端倪了?
难道很傻很天真的只有她自个儿?
言紫兮不想让人看穿自己的无知,于是,淡定的决定--装傻。
既然大家都不吭气,那好,她也不吭气了,等吧,总有人耐不住的。
可是,在三人淡定地如是这般静默了约莫有一个多时辰之后,言紫兮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傻了。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一直眯缝着眼袖手不语的南宫凛,悄声用着彼此方能听见的声音问到:“目前这是,怎么个情况?”
南宫凛好笑地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方才是在装腔作势,他唇角微掀,轻轻吐出一个字:“等。”
对于南宫凛突如其来的惜字如金,言紫兮表示自己很蛋疼很忧伤,多说几句话要死啊?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要死啊?明明就是一条秋裤,还非要假装自己是内裤(酷),言紫兮噘着嘴,在心中腹诽着南宫凛,却冷不防突然被南宫凛伸手一带,整个人竟是被他挟着倒退了数丈。
就在言紫兮被南宫凛带离的那一霎那,那原本看似沉睡的老者倏然睁开眼,只见他突然咬破自己一指,滴血的食指在虚空之中画出了一个无极图腾,随后,只见他双臂一扬,整个人犹如大鹏展翅一般腾空而起,双手十指轮弹,冲着他方才在虚空之中画出的无极图腾接连打出数道法诀,那无极图腾随着他打出的法诀,竟是越涨越大,片刻之后,一道金光自那图腾的正中心迸射而出,顿时照亮了整个天际,将这整片胡杨林墓地照得亮晃晃的。
不,那金光持续地蔓延开去,甚至整个忘忧谷,不,不夸张说,方圆几十里内,仿佛都被那道灼目的金光所笼罩。
而在金光之中,那老者身后的胡杨木嘎吱一声,断裂开来,紧接着,从断裂的根部缓缓地升腾起一方梭形的长锥,那梭形长锥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