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没有从这里讨到多少便宜,南宫凛暗自舒了一口气,看来忘忧谷内暂时不用担心。
南宫凛眉宇一挑,风轻云淡地说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方才为何会有枯木逢春的异象么?”
这话倒是引得那老者又微微掀了掀眼皮,他抬头看了南宫凛和言紫兮一眼,可是,就在他的目光落在言紫兮面上的时候,那双无力的双睑突然迸射出奇芒:“你,你是……”
言紫兮不明所以,以为他是在问自己的身份,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如实相告:“我是偃师的弟子言紫兮。”
“不,不对,你是南疆巫族的后裔。”那老者竟是一语就道破了言紫兮的身世。
南宫凛心中暗喜,面上却是风轻云淡不动声色:“你只猜对了一半,光是南疆巫族的血统,何以能让这枯木逢春,起死回生?”
那老者掐指沉吟了片刻,面上却渐渐现出露出疑惑之色,似是并无所获,南宫凛斜眉,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她的父亲,是拓拔烈。”
那老者一听到拓拔烈的名字,苍白的眉头狠狠地抖了抖:“原来是那拓拔老儿的女儿,难怪会有如此强大的灵气。”
言紫兮一听这话,心中更加称奇了,自家老子是仙人,这点她是知道的,既然这位老者口口声声称呼自己父亲为拓拔老儿,想来,也应该是仙人才是。
可是,为何南宫凛会报出她的家谱呢?
这时,却又听那老者对着南宫凛徐徐开口:“你当日偷偷将那偃师的八角镜带出谷去,我睁眼闭眼不与你计较也就算了,今日来,又是为何?”
“我是来见偃师的。”南宫凛不徐不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可是那口气,却似乎并不像是在请求,而是告知。
“你要见他便去见他,径自去谷里便是,来这里作甚?”那老者有些奇了。
南宫凛微微地阖了阖眸子,再次睁眼时,眸中却是灼射出一股摄人的气势:“我要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