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南宫凛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他不悦地蹙眉:“说话啊,哑巴了?”
那大夫战战兢兢地收回手,费了半天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微臣,微臣不敢……”
这话让言紫兮和南宫凛各自心中咯噔一声,有些不好的预感,言紫兮下意识地去握南宫凛的手,南宫凛亦是反手攥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似是安抚一般,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有何不敢,照实说!”南宫凛厉声呵斥道。
言紫兮颤声问到:“难道不是喜脉?”
那大夫先是一怔,随即猛点头:“回国师大人,的确是喜脉。”
这话一出,南宫凛和言紫兮对望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了,既然是喜脉,为何他还这般模样?
南宫凛立刻联想到之前御医替言紫兮把脉后的结论,试探性地出口:“她的脉象是不是很奇怪?浑然不似活人?”
大夫一听这话,如释重负一般,赶紧猛点头:“国师大人的脉象虽然有喜脉之兆,但是,让人感觉很是有些奇怪……”
南宫凛微微松了一口气,这倒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之前那御医就曾经说过,言紫兮的脉象浑然不像是活人,所以,也许极难怀孕,如今既然怀上了,怕是问题也不大。
言紫兮一听南宫凛这话,顿时疑惑地抬眸去看他,之前在石邑城的时候,就有大夫说过同样的话,她当时并没有如何放在心上,以为是自己之前对付大燕国师的时候筋脉逆行所致,没想到南宫凛竟然早就知道了,而且还能把这大夫吓成这样,她立刻敏锐地察觉到南宫凛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瞧着言紫兮疑惑的目光,南宫凛想了想,觉得似乎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也就照实说了:“之前御医也曾说你的脉象有异,怕是极难怀孕,怕你难过,心里有负担,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本想着你我都还年轻,再派人天下寻访名医,应该是有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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