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虽然南宫凛的相貌与众兄弟其实都不大一样,若是硬要找一个模板的话,或者说,他长得其实更像他的外公王厚之,而不怎么像先皇,也就是说,与众兄弟其实并不如何相似,可是,独独有一点,便是眉宇。
但凡朱家的兄弟,眉宇间都是带着几分凛厉之气,就算是温润如叶凌风,他不说话的时候,眉宇间亦是带着几分冷肃的。
此时,朱宇乾亦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突兀而来的访客,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可是看他与阿绿说话的口气,倒像是熟人。
而如今床榻上躺着这位,朱宇乾亦是不陌生的,虽然他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可是,对于这个女子,他却是始终都有着一股莫名的感觉,他也隐隐知道,他能过上如今这般逍遥的生活,都多亏了她。
可是,如今看她面无血色意识全无的模样,他的心中竟是莫名地被什么东西揪了一把似的,有些不太是滋味。
“我,我好像会真气外放。”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了。
南宫凛本就是来找他帮忙的,此时听他这么一说,心中自是舒了一口气,原本他还在想要如何说服对方,如今对方主动开口,倒是替他省了事。
而绿珠此时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床榻边,锊起言紫兮的袖子替她把脉。
跟着南宫凛一块儿来的墨倾此时牵着小余尧也走了进来,怀中还抱着一些物什,余尧似乎一点都不见外似的,一点都不顾及主人家的感受,径直就吩咐墨倾按照太极八卦方位将他们实现准备好的软垫什么的铺好。
这时,绿珠亦是点头道:“她体内的真气的确是在逆行,如今怕是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如是说着,却是一脸忧虑地看着朱宇乾:“你旧伤未愈,可以么?”
朱宇乾点点头:“我试试吧,如今也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了不是么?”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盯着南宫凛。
南宫凛默然地看了他半晌,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半晌之后竟是出人意料地冲他拱手道:“如此,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