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意?她又噗哧冷笑了一声:“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贝,既然不敢杀我,还充什么胖子?”
对于小师妹这般无耻又大胆的话,一旁原本正打算研究四侧那些木架上卷宗帐册的孔乐差点脚底一个踉跄没站住,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回身对自家小师妹恶狠狠地竖了个中指,那表情似乎是在说--算你狠。
言紫兮心中却是有别的盘算,她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算是与对方打口水仗,能多套点话也好,总比如今这般对对方的来历什么的一无所知的好。
言多必失,这是真理。
而对于迫切想要了解对方底细的她来说,自然是要诱导对方多与她说话。
没想到的是,对方却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意图一般,竟是突然消声沉默了许久,就在言紫兮在心中盘算是不是再爆点粗口挑衅挑衅对方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又开口了,这次却是开口说出了让言紫兮真正胆寒的话:“哼,你就贫吧,看你能贫多久了,待我收拾了你们大靖的那位新皇,再来拉你给他殉葬!”
此话一出,言紫兮是真的有些心慌了。
他的目标竟然是南宫凛?
难道说,他早已设好了什么陷阱,先是引自己来此,然后以自己为饵引南宫凛前来?
等等,他方才说了什么?大靖的新皇?
言紫兮和正在翻阅账本的孔乐对视了一眼,似乎都从方才这句话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一般来说,若是大靖子民的话,是绝对不会这样称呼南宫凛的,就算憎恨他这个皇帝,也决计不会说什么你们大靖,顶多说什么狗皇帝啊之类,除非……
除非这个人不属于大靖!
若是这样的话,很多之前不解的事情便就说得通了。
包括他贪、腐大靖国库的银两,谋害朝廷命官,甚至处心积虑引他们来此,甚至还想狼子野心地对付南宫凛,这一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哪里来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