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愤怒,因为逸清尘出现之后,抑或是说那晚之后,她和小余尧独处的时候就消失了,随时随地,小余尧身边都跟着一个超级碍眼还明晃晃的愣头青。
余尧和逸清尘几乎是形影不离,反而让墨倾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
当然,这也不能说不好,自打那夜知道小余尧有前世的记忆之后,墨倾心中也很混乱,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看待他,如何再与他相处了,如此想来,余尧之所以终日拖着逸清尘,也许也是有着同样的思量吧。
他们俩人的关系,又该何去何从?
只不过,那一夜之后,朝堂上却风云渐起。
先是有御史向陛下呈上了一副所谓民间而来的‘孤老图’,那幅长达数十米的画卷里,生动地描绘了民间一些孤苦老人和儿童被活活饿死冻死的凄凉惨景,与之对应的却是另一厢朱门内饮酒作乐纸醉金迷的场景,甚至还提书--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
这副‘孤老图’被南宫凛让人铺陈在朝堂上,让文武百官尽览之后,便只字不提,连同那些上折自澄的,也一律扣住不发。
新皇的态度,让人揣摩不定,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信了还是不信。
这让朝堂之上,顿时就开始人心惶惶起来。
紧接着,又有御史大夫上书,直指漠河沿岸有一处防堤在修建的时候偷工减料,玩忽职守,导致汛期来临时溃坝,湮没了沿岸无数村庄良田,要求朝廷彻查此事,将相关玩忽职守,中饱私囊的官员一一查处。
对此,南宫凛的态度,依旧是不置可否,按住不发。
这厢御史台的两次发难,终于让朝堂之上所有的官员都感觉到--风雨欲来了,特别是工部和户部的官员,此时都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紧接着工部尚书以年迈体弱为由,开始告病在家休养,紧接着,陆续也有一些大小官员开始以各种理由请辞或者休养不上朝。
对此,南宫凛一概应允,甚至连挽留的意思都没有,只要有人请辞,便应了,先是重重地赏赐了一番,恩准他们安享晚年。随后立刻从各地选拔出一些年轻有为的能吏迅速补上那些坑。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更是人心惶惶,大家都在心中揣测,难道,这朝堂真的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