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立刻警觉起来,压低了声音询问道:“怎么回事?”
墨倾指着一旁的一只机关木鸟,神色肃然地对言紫兮说道:“这是被退回来的机关木鸟其中的一只,方才我们做过详细的检查,这只机关木鸟,包括其余的几只,似乎全部都被人动过手脚!”
此话一出,言紫兮的心中咯噔一声,随即一股子莫名的愤怒直冲脑门。
这些机关木鸟是被人动了手脚?
是谁?谁tm这么大的胆子,敢做这样胆大包天的事情,拿那么多将士的生命开玩笑,甚至这简直就是在拖大靖朝的后腿!
不可饶恕,这样的行为绝对不可饶恕!
言紫兮立刻敏锐地联想到了今日朝堂之上,工部尚书和兵部尚书联名搞的那一出。
之前她还觉得他们的反应有些过激,甚至小题大做了,如今看来,这,倒更像是早有所料,或者说,处心积虑。
而且,这些机关木鸟本就是作为极为保密的器械,由兵部侍郎专门派御林军从这里的工坊直接押运到练习场交给于谦的,这期间,除了兵部的人,几乎没有人能够接触到这些机关木鸟,若是被动了手脚,就只可能是在运输途中,那么,兵部的人....
便是最大的嫌疑。
言紫兮随即想到前几日侍郎夫人无意之中所说的一句话--听说工部尚书前阵子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将女儿送到这后宫里来,要想替南宫凛生下小皇子。
这,难道是巧合?
言紫兮的面上,渐渐泛起一丝冷笑,难不成,这一切,其实是冲着她来的?她已经尽量远离朝堂了,竟是还有人想打她的主意?
看来,某些人恐怕是嫌她占着某个茅坑太久了,太碍眼了,所以想故意给她制造点妖蛾子?
不过,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她所猜想的那样,当务之急,却是要重振‘大靖空军’的士气,将整修之后的机关木鸟重新投入训练。
不管怎样,‘大靖空军’这柄利器她是如何都不能放过的。
对于那些想暗中给她使绊子,下黑手的人,她亦是绝对不会轻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是言紫兮做人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