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饮茶了。
瞧见此时一身常服打扮,紫衣束身,白色裙裾随风飞扬的言紫兮走进来,司徒枫的面上毫不掩饰地闪过一抹惊艳之色,他笑容可掬的抱了抱拳,朗声说道:“拓拔姑娘,不知可还记得在下。”
言紫兮心说你那天差点坑死我,我能不记得你么,做梦都梦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呢。
虽然心里对此人极不待见,面上却还装得极好,她冲着对方点点头,施施一礼,缓缓落坐在主位之上,疏离地说着些客套话:“贵使远来,未及相迎,还望恕罪。”
司徒枫却是不以为意地笑道:“哪里,哪里,明知拓拔姑娘身体不适还坚持求见,实是在下冒昧了。只不过,因为在下明日就要启程回大齐,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也想来亲自与拓拔小姐辞行,顺便为前些日子的冒昧道个歉。”
言紫兮知道他是在说当日宣德殿中的求亲闹剧,不过,她却是不愿意再把话题引到那一面,所以不动声色地回:“道歉?贵使言重了.....”
司徒枫笑道:“当日在宣德殿中,在下不明所以,信口开河,斗胆说了些自以为是的话,冒昧之处,还请拓拔姑娘切莫放在心上。”
言紫兮泰然若素地抬手捧起下人刚送来的玫瑰花茶,轻轻啜了一口,垂眸道:“我记性不太好,当日之事已经悉数忘记了,贵使不必放在心上。”
司徒枫一怔,随即笑道:“拓拔姑娘好气量,果真非同凡响,难怪....”
“想必贵使今日来,必是还有别的事情要说,那就直入主题长话短说吧,我今儿个身子实在有些不大舒服,恐怕不能陪着贵使闲聊唠嗑。”言紫兮不客气地开口打断了对方客套的虚应。
她的事情还多着呢,回头还得去碧风溪查看厂房的建设,可没功夫陪他在这里闲唠嗑,而且她知道,这位大齐的延平郡王既然亲自登门,自然是有事前来。
在宫里来人‘请走’他之前,她希望对方能够直奔主题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