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理智又跳出来阻止了她。
不,时候未到,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萨苏的魂魄,是她对付这位‘父亲大人’的杀手锏,现在拿出来,为时过早。
就在言紫兮看着萨苏的画像陷入纠结的时候,背对着她的国师拓拔烈却忽然开口了:“羽儿,你是否在怨我?”
言紫兮一怔,不知他突然冒出这话是何意,索性抿着唇不接腔。
这时,又听对方继续开口道:“不管你会如何怨恨我,为父心意已决,下月十八,便是你的大婚之日。”
一听大婚,言紫兮再也沉不住气了,她心中咯噔一声,想起了之前侍郎夫人对她说的话,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骤然升腾起来,她警觉地眯缝了眼脱口而出:“嫁给谁?”
这时,拓拔烈缓缓地转过身来,那谪仙般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看似落寞的神情,当太子这两个字从他的薄唇里逸出的时候,言紫兮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抽离了一般。
果然,他果然是想要将自己嫁给太子,看来之前侍郎夫人所说的太子势在必得要让她入主东宫并不是诳语,抑或是在她离开京城这几日,这厢京城朝堂内外,已经背着她这个当事人将她的婚事做了定案。
言紫兮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这些人都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他们难道以为他们凭着权势就可以逼迫她就范?
她挑了挑眉,略带嘲讽地瞧着这位所谓的父亲大人,在心中揣摩着他的心思,他这是为了他自己的前程,还是为了要将她和南宫凛割裂开来呢?
不管什么理由,都是言紫兮不能接受的,她冷哼一声:“若是我不答应呢?”
“这件事,怕是由不得你。”拓拔烈的面上没有半分的波动,仿若风轻云淡地在陈述着某种事实。
言紫兮眯缝了眼,在确认对方是真的下了决意之后,她二话不说一扭身径直向外走去,顺便扔下一句狠话:“我希望那一天不会变成你儿子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