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微微歪了歪,倒也还无碍。
他甩了甩略微有些发麻的手,俊眉一挑,一脸地诧异:“咋了?谁惹到你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言紫兮冷哼一声,心道是南宫凛啊南宫凛,你丫还真不愧是影帝加淡定帝,都被自己捉奸现场了还能这般淡定这般能装,人才!人才啊!
她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一撇唇:“咋了?你说咋了?我是说这司州城有什么好玩意儿让你南宫少侠依依不舍呢,原来这是在玩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戏码啊。”
南宫凛一怔,有些不明所以,随即他顺着言紫兮似是要喷火的目光一瞧,立刻就明白了。
南宫大爷顿时乐了,唇角一勾,满脸地戏谑,他大爷明知道言紫兮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就是坏坏地不解释,不光不解释,还不怕死地凑到言紫兮面前,继续伸出一手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勾起言紫兮的下巴,蜻蜓点水地在那气得打颤的樱唇边飞速掠过,顺势偷得一记香吻。
言紫兮原本正顾着生气,躲闪不及,只觉下巴被人一勾,唇角一暖,竟然还真被他偷香成功,此时差点没把她肺给气炸了,士可辱,女流氓不可欺啊!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的挑衅欺负女流氓的无耻行为啊!
尼玛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红杏出墙不光一点忏悔心都没有,还敢这么嬉皮笑脸地揩老娘的油,忍无可忍!
言紫兮霎时怒发冲冠热血冲脑,一念诀就把即墨剑给招呼出来了!这是打算要跟南宫凛拼命了!
所谓贞烈女流氓,就是为言紫兮量身定做的词。
只见眼前寒光一闪,言紫兮的即墨剑随即破空而出,带风带刺,迎着南宫凛的脑袋就去了,南宫凛似乎早有防备一般,猛然一低头,堪堪躲过那要命的一剑之后,随即只见他一扭身便干脆地弃了手中的缰绳,一手伸出飞快扣住言紫兮握剑的那只手腕,另一手铁钳一般地搂住了言紫兮的腰,只那么向下一按猛然一用力,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就这么着齐齐滚下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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