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亮出自己身份,静观其变。
而对方那斜飞入鬓的剑眉在言紫兮道出自己名讳时诧异地挑了一下,随后深不可测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异光,随即面上却是泛上点点深意不明的笑:“你叫言紫兮?我怎么听说,你说你叫拓拔羽?”
一听这话,言紫兮心中咯噔一声,心想要你管,你以为你丫查户口的么?
她抬眸瞥了一眼王皇后,却见对方的面上一片坦然,心中顿时有了数,这朱宇翰办事,还真够速度的,这才一日,就把自个儿的身世给捅得众所周知了么?
可是,为何是太子先跑来?她那位名义上的便宜老爹为何没有动静?
而她又该如何应对?是装傻还是?
言紫兮这厢还没想明白呢,皇后娘娘那厢却已经接过了话去:“拓拔烈为何不亲自来?”
那太子爷此时邪魅一笑:“母后,您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国师大人他不想违背自己的誓言。”
言紫兮还没回味过来这句话何意,那王皇后却已经发作了,只听她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厉声道:“放肆!他算什么东西?!敢与本宫置气!”
言紫兮的心尖儿颤了颤,原来这对母子真的是早就撕破了脸的啊?那她这个池鱼夹在中间该如何是好?
还好,似乎轮不到她开口,那太子爷勾了勾唇角,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淡然启唇道:“母后您和国师大人的恩怨,还是你们自己去了结的好,孩儿不便插手。不过,孩儿今日,却是为着她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已经落在了言紫兮身上。
言紫兮忽然觉得有些蛋疼,当然,前提是如果她有的话,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抢手,这才进京几天,就闹得这般鸡飞狗跳,先是被五皇子强抢入府,紧接着蒙皇后娘娘亲自接见,如今还能劳动太子爷亲自出马来围观,下一个是谁?会不会那病榻上传说中就差最后一口气的皇帝老儿也跳出来回光返照一下?
就算是国师的女儿,也不至于这么抢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