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眸中厉光一闪,右臂一展,只听倏地一声,那原本卷入漩涡中的即墨剑倏然间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黑暗中亦是传来一道冷哼,随即,一阵阵强大的罡气忽然扑面而来,仿佛要将言紫兮卷成碎末一般!
言紫兮的面上现出了嘲弄之色:“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话音未落,只见她轻轻一跃,单足虚点,纵身提剑离开了那立足的塔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一般向着黑暗中的某处横扫而去!
巨大的轰鸣声中,凌厉的剑光绚烂暴起!
只见眼前流光回转,须臾之后,言紫兮手中的即墨剑堪堪没入了一个人的胸膛。
四周的景致倏然变幻,转瞬之后,变回了那普通的营帐。
“你....你....如何会.....”那被杀之人,终是没有来得及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此时,言紫兮一手持剑,目光凛然,那浅蓝色的即墨剑剑身几乎没入了眼前那位髯须大汉的体内,而对方,怒目圆睁,似是到死都不信,自己如何会这般轻易败在一个女子手上。
“想知道为何你的幻术在我面前不灵么?”言紫兮的唇角勾起一丝森冷的笑,轻言细语地在对方耳畔说着:“因为,我也流着巫族的血。”
对方此时早已说不出话来,言紫兮方才那一剑,直接洞穿了他的要害,只有那逐渐放大的瞳孔中,似乎隐隐透出一丝惊恐之色。
言紫兮干脆利落地收拾了这位国师的心腹之后,下意识地探出手来,在这人的身上摸了摸,果然,不出所料地摸到了一封密信,一看落款,应该是那国师的亲笔,大意是说,若是方恒有任何异动,可以持他的金翎令牌就地换帅,让这位心腹取而代之。
看来,方恒的担心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这位国师大人亦是早就留有后手,不过,所谓先下手为强,也许国师也未曾想过方恒会这么大胆抢先对自己的人下手吧。抑或是,他对这个心腹的实力太有信心,却没料到这位心腹会如此这般轻易被她言紫兮给收拾了。
这位偏将的幻境之术做得炉火纯青,若非言紫兮有巫石相助,能够轻易破除一切南疆巫族的巫术,怕是要没这么容易轻易得手,不客气说,就算是换做叶凌风来,怕是也不见得能在这王修身上捞得了多少便宜,势必会恶战一场。
可是,有时候,运气也是一种实力,对别人来说,几乎无能为力的巫术,对于言紫兮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不过,言紫兮拥有南疆巫族的血统,能够破除南疆的巫术,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谁也不可能事先知道。
所以,国师这一局,输的其实并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