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方才又叹了一口气:“麟,时至今日,我亦是不想隐瞒你,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也不可能再回来了,我已经舍弃了麒麟之身,如今只是一个不老不死的人类而已,不值得你眷念。我们之间,也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敢奢求你的谅解,只希望你能够放开心中的执念,重新寻找你自己的幸福。”
“你,这是在跟我诀别么?”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听到这话时,那冰麟却不再如之前那般歇斯底里的尖啸,声音平静得让人惊诧。
“我把我仅存的所有的灵力都注入了这铜镜,也许可以助你重塑麒麟肉身,这是最后,我能替你做的事情......”偃师却是避开了她的话题,自顾自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只不过,说到此时,亦是有些说不下去,他直接别过了脸去。
“不必了!既然你我已成路人,又何必多此一举?!既是要决绝,就断个彻底吧!从今往后,各自天涯,再无瓜葛!”没想到的是,对于偃师的提议,冰麟却是一口拒绝,甚至生生说出了更加决绝的话来。
“何必呢.....你又何苦跟我做这种意气之争.....”偃师再次叹了口气,如潭般深不见底的眼波倏地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哀伤。
“既不回头,何须不忘?!便就这般相忘于人世间,也好过这般生生的摧残。”还未待偃再在说出些什么来,那冰麟却是心意已决一般,只见那冰雕内忽然灼射出万丈光华,将那悬挂在空中的铜镜包裹在其中,眨眼之后,只听得哐锵一声,铜镜落地,碧波消失,连同偃师的幻影,也一同消失了,一切似乎又归于平静,仿佛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彼时,南宫凛和言紫兮默然地彼此对望了一眼,言紫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又听见卡擦一声脆响,似是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再看之时,才发现原本并立在冰麟旁边的冰麒的雕像竟是生生地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师傅!”言紫兮惊呼一声,害怕这冰麒的破碎会对偃师的肉身有所影响,她急急地冲过去,想要用自己的肉身护住那冰麒,却被南宫凛急急地拉住,南宫凛冲她摇了摇头:“偃师,你师傅他早已经脱离了麒麟之身,这个伤不了他的。”
这时,又听见一声声脆响,那冰麒直接碎了一地,言紫兮低头看着那满地的冰渣,不可抑制地,泪水却是倏然决堤。
“该伤心的是我才对,你哭什么.....”冰麟的声音幽幽地,略带一丝嘲讽。
“谁哭了?!我,我只是....”言紫兮慌乱地抬手去拭脸上的泪渍:“我只是....”却如何都想不到合适的说辞,而且,越是擦拭,那泪水却仿若泉涌一般,竟是收不住了,只觉得心中无比酸涩,也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师傅偃师,还是为了这苦苦等待了千年,却等来了这般无奈结果的冰麟。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冰麟的声音冰冷中带着几许寒意,这时,冰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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