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猜不到么?”
这时,月如眼见这厢的场景,觉得自个儿呆在这里有些不太自在,她欠身对孔乐福了一福,准备起身回后院去,却被孔乐叫住:“月如姑娘,你等一等,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月如一听这话,心下一惊,难道自己方才那番话,是被大东家给听见了?
此时言紫兮亦是跟她抱着同样的想法,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识时务地闭了嘴,祸从口出啊,还是不要主动惹火上身的好。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这时孔乐倒是自顾自地背了手,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那表情,仿若是在对两个不听话的学生训话的夫子一般,他的面上渐渐露出讥诮之色:“我孔乐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在璇玑山被你言紫兮祸害,在永乐城帮你李月如收拾烂摊子,你说,你们俩这么大俩祸害,各自霸山为王祸害人间也就算了,你们俩怎么就凑一块儿了呢?”
孔乐这张口闭口的祸害,说得言紫兮和月如两人面面相觑,两人的面上同时出现了忿然之色,却又因为各自心虚,没办法反驳,此时皆是一副愤愤然的表情。
孔乐回身一看,又乐了:“我说你们俩,怎么跟个孪生的一样,这都什么表情?对我有意见?对我有意见可以明说嘛,憋着干什么?会便秘的。”
瞧瞧!瞧瞧!见过找抽的人,可是像这么找抽的人,真不多见吧。
言紫兮那低垂在身侧的手,此时已经紧握成拳,恨不得一巴掌挥出去,把孔乐的门牙给抽掉。
可是孔乐却话锋一转,忽然神色凛然起来:“说说,都说说,你们俩究竟想干嘛?嗯?一个暗中监视于烟烟,一个自以为是地逛窑子来打听于烟烟的行踪,还臭味相投地想暗中谋划大事儿,来,都给我说说,你们是准备怎么个行事?”
言紫兮握紧的拳头立刻就松了下来,心下一惊,这小乐子平时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怎么关键时候一点都不糊涂啊?他都知道了?
可是,要不要告诉他呢?
这时,月如姑娘却抢先开了口:“孔公子,既然你把话都挑明了,今儿个我也不想再忍了,你就给我个明确的说法吧,什么时候动手?”
这话一出,言紫兮愣住了,什么动手?动什么手?她想做什么?而且言紫兮可是注意到,之前她还对孔乐毕恭毕敬的叫着大东家,这转眼就是直呼孔公子,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