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姑娘不可了。
一般来说,身为第二名,多半心中都是略有不甘的,对那头牌的一举一动的关注程度也绝对要高于常人,言紫兮对于女人之间的争强好胜之心是很清楚的,所以才会这般行事。
此时她心里却也在盘算,待会儿见到了那月如姑娘之后,要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出于烟烟的下落。
可是,当她被那小厮带到最靠东北面的一间僻静的小木楼时,言紫兮却有片刻的呆滞。
这院前遍种的梅花和阁楼四角处挂着的八角风铃,是她的错觉么?总觉得有些个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计划是否应该立刻打住,重新去换别的寻找拓拔宏的途径,因为这里的一切,实在有些太诡异了。
可是,想起此时南宫凛生死未卜,她却又立刻止住了自己想要退缩的念头,就算这里是龙潭虎穴,她亦是只有前进一条路。
一咬牙,缓缓地走进了那小木楼,只是,此时的言紫兮仿若一柄蓄势待发的宝剑一般,似是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立刻即墨剑出鞘。
甫一入院,便有几位清秀佳人热情地迎了上来,那负责引路的小厮轻声交代了一句:“王妈妈说了,让月如姑娘可要把这位大爷给伺候舒服了,切莫怠慢。”
那些清秀的姑娘们恭顺地应了一声,语笑嫣然,轻纱曼舞间,便各自扶着言紫兮进了小木楼里,那模样,就仿佛是迎候归家相公一般自然,这让言紫兮这个本是大胆的现代女子反而骤生了些许的尴尬。
可是,来都来了,做戏亦得做得真一些吧,思及如此,她努力回想着从前看过的那些个电视里逛青楼的大爷们的模样,一手搂着一个姑娘的纤腰,一手勾着一个姑娘的下巴,故作轻佻地调戏道:“果然这揽月阁没白来,真真都是人间绝色,不知那月如姑娘又是怎般的模样,小生我可真有些迫不及待想见见了。”
这时有一个婢女打扮的丫头轻声回道:“月如姑娘正在梳妆,马上就出来了,客官您别急,先喝杯小酒吧,容奴家为您弹个小曲儿。”
言紫兮隐约感觉到了身后的小厮那微不可察地目光,她点点头,闲闲地往那软塌上一坐,顺手接过那些个莺莺燕燕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顺势拉了一个姑娘坐在自己身旁,那是把一个好色的公子哥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看着这位公子这般享受的模样,那位小厮微微怔了怔,随后默然地退了出去。
言紫兮却并没有因为那个小厮退出去而放松警惕,她在心中盘算着,要如何把这里的莺莺燕燕们都支出去,人太多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