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那不着边际的思绪拉回了正题,以免再次被抽,她想了想,换上了一本正经的口吻:“师傅,那我可否去学那位前任师姐的剑术?”
言紫兮心想,若是要认准一人去学的话,自然是学那位前任师姐的剑法更为妥当,毕竟她也曾经是偃师的弟子。
偃师却是沉默了半晌,说出了让她出乎意料的话:“除了她,你都可以学。”
言紫兮心中更是诧异了,为何除了她都可以学?她不也是师傅的徒弟么?若是学她,不是更对路?
“她,失败了。最后死在自己的剑下。”简短的一句,言紫兮却从中听出了无尽的哀劫。
她猛然抬头,却从偃师的眸中读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忧伤,难道,那位师姐的死和师傅有关?师傅这是在自责?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敢问出口,戳人心窝子这种事情,言紫兮素来不愿意去做,更何况这个人是她的师傅,她打从心底里尊重的人。
她忍了又忍,终是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地点点头,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猛然跪倒在地,对着偃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师傅,恕徒儿不肖,待到徒儿回去了结了璇玑派的事,一定会再回来潜心跟着师傅修行。”
“你不用谢我,我帮你亦是因为私心,只是为了了却心中一桩永远无法达成的遗憾而已。”偃师如是说着,旋身飘然而去:“我欠她的,便还给你吧,从此我和你们璇玑派,两清。”
言紫兮傻乎乎地跪坐在地,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想不明白偃师这话究竟是何意?他和璇玑派之间,又有什么恩怨呢?他和那位曾经身为璇玑派掌门的前任师姐之间,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看来,这璇玑派的秘密,还真多。
这时,言紫兮却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南宫凛。
这一切的一切,起源都是因为南宫凛的建议,难道南宫凛一开始就知道这些,所以才会让自己来这忘忧谷拜师?抑或是,根本就是算准了偃师一定会看在那位璇玑派的师姐的面上收自己为徒?
当这个念头在言紫兮的心中蔓延的时候,言紫兮忽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如果说,这一切都在南宫凛的算计或者说预想之内,那么,南宫凛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再联想到之前墨倾的举动,言紫兮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最近所经历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和南宫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有的事情背后,都有南宫凛的影子。
南宫凛这个人,就如同幽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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