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24
“拜托,又是师娘又是姐的,您先把称呼理清了吧。”秋月琴好笑的说。
气质截然不同的两女巧笑嫣然,完全无视了在场所有人自顾自的笑闹,他们也没人有任何的不满,反而笑着着她们嬉闹,感觉是一种享受。
隔好大一会儿,两女才想起来还有客人在,萧湄没太多诚意的拱手致歉:“抱歉了啊,刚刚走了神,让大家久候了。”
叶残干巴巴的笑道:“无妨,呵,无妨。”
敛起笑容,又是一派清冷的秋月琴插言道:“师娘,请客人们先上去吧,一会儿潮就要涨上来了。”
众人去看,湖水已悄然上涨了许多,均汗颜不已:假如不是秋月琴提醒,他们恐要等到水漫过脚背,才会知道。
顺着曲折廊桥上去,分宾主坐了三桌。算是萧湄给龙笑天的面子,把他安排跟叶残同桌,中央最大的那座亭子,余者分别安置在东、南两座玲珑小亭里。氤氲的烟霭从桥洞里浮上来,在亭外飘来荡去,带着清幽的花香。
主动要求跟秋月琴坐在东面小亭的高原,没话找话的问:“琴儿师妹,不知这亭子为何要叫听荷香榭?”
有心不答理,又想好歹也是主人,秋月琴淡淡的答了句:“没闻到有花香啊。”
一贯高傲的高原,也不介意得了个冷脸,依旧笑容满面的说:“求解听荷?”
“自己听。”秋月琴淡淡的吐了三个字,显然是怕再被高原纠缠,对倒茶的花影门弟子说:“去把李扬叫来招待客人。”尔后,她进入中间的大亭,到萧湄身后站定,不言不动,宛若玉雕一般。
高原几曾受到过这般冷遇,何况还是在他放下架子之后,在座绝堡弟子都了解他的脾气,都替秋月琴捏了把冷汗。谁想到他只是抚着鼻子略显尴尬的笑笑,并没有发作。只是望着袅娜离去的秋月琴,眼中的目光变得更为炽烈。
湖水这时漫至桥洞至半,隐约有雨打荷叶的声响传来。
“果然像雨打荷叶的声音。琴儿师妹。”高原扬声笑道。秋月琴懒得答理,倒是他身旁的绝堡弟子怕他难堪,附和了两声。
随着水涨越高,雨打荷叶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悬在檐下精致小巧的六角琉璃灯次忽然亮起,洒落柔和的光辉,把桥洞下浮起的烟霭隔在外面,形成随风浮荡的金纱帷幔,有暗香浮动,仿佛又能听到燕儿呢喃细语,那意境,那情致,美得让人迷醉。
众皆沉迷之时,李扬急匆匆的赶来,笑带谄媚的冲秋月琴说:“秋师姐见召,不知是何事?李扬一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萧湄一口茶给笑喷了出来,笑斥:“你小子抽什么疯?”
李扬错愕的问:“难道不是秋师姐派人叫属下来的?谁吃饱了撑的阴弟子啊,老大,不是您又耍属下吧?啊,呸,属下猪油吃多了蒙了心,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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