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湄儿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了。”玉老有些不耐烦的说完,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现在躺下。”
呃?这孤男寡女的,别是动了什么坏心思吧!叶清音先是一愕,紧接着又一想自己的外形今非昔比,继尔又是一阵悲意上涌。
玉老不耐烦了:“湄儿要老头子给你治伤,瞎想什么!”
呃?难道这老前辈懂读心术!叶清音又是一惊,依然不知如何应对。玉老却没闲心跟她再说一遍了,虚抓一记,生生的将她隔空抓到面前。
身体不受控制的仰躺在地,叶清音眼前一黑,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疯狂涌来的灵气撑得像圆球一样,狂乱的灵气像一群炸了群的马驹子在体内乱蹿,却又不像一般情况的灵气爆走那样伤及筋脉,只是在她其薄如纸的肌肤上,每个毛孔都被灵气撑开,向外渗着黑色物质,又在高浓度的灵力下分解成微小的手质消散。
在玉老的控制下,叶清音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疏通又被引注清水的堰塞湖,有毒物质很快被清洗干净,体内充盈着浓郁而纯净的灵气。看萧湄的面子,玉老并不就此罢手,而是耗费精力引导灵气为她伐毛洗髓。
伐毛洗髓这高难度的技术活儿,即便夜星河跟龙海清做起来也不容易,但玉老却没当回事儿,或许是跟叶清音关系不深,也或许是艺高人胆大。在他的引导下,狂涌而来的灵气如潮汐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叶清音的身体。
就在这灵气一遍遍的冲刷下,叶清音的身体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仍旧瘦得惊人,但是肤色却变得红润,肌肤也还复以前的弹性十足,一头银丝由白转青,那个萧湄熟悉的祖母又回复了。
玉老没有刻意切断萧湄的联系,所以她也能知道玉琅寰天里的情况,对玉老很是感激。同时,也因为祖母身上的变化,她对彩衣殿更为痛恨。她端坐在凉亭里,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宁彩云匆匆赶来,见面竟然有些惴惴不安。
“听说,你跟我小师叔起冲突了?”宁彩云硬着头皮问。
反正早晚跟宁家总是要撕破脸的,萧湄也懒得虚词应付宁彩云,硬梆梆的说:“偷了我花影门的秘方,其罪当诛,少殿主不介意吧。”
想到接着殿主姑姑的回信,是要好好款待花十九,一定要把人留在彩衣殿,等她回来相见。宁彩云感觉花十九的来头很大,可能大到让姑姑忌惮的程度,也就是说花十九背后的势力不是彩衣殿所能抗衡的。因为以前即便是夜星河的独子来彩衣殿,当时姑姑也是就是打发她接待,本人却以闭关的名义并没有出来相见。
“嗯,这件事情的经过,我听说了,等姑姑回来处理吧。”宁彩云避实就虚的支应过去,又道:“放心,在姑姑没有回来之前,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她什么时候回来,姐可没那么多美国时间等她。”萧湄八百个不耐烦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