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说那天陆师伯他们的表现看着怪怪的呢,原来是故意做圈套,把我们套进来啊!一帮老家伙好意思算计我们俩个小孩子,不行,得找他们索要精神赔偿费。”
饶是熟悉萧湄跳跃式思维习惯,黎青琰这会子也不知道她的念头转到n久以前,还是在桐城的五城联盟挑战赛期间,观看比赛时,萧湄受激跟老爹打的那个赌,原以为是场豪赌,现在发现老爹其实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抓了两人的差而已,亏得她还沾沾自喜呢!
越想越不对味,萧湄加重语气又道:“黎木头,我们一定得索赔,老爹居然欺骗我们,太伤害我们的感情了!”
“嗯,要索赔。”习惯性的附和之后,黎青琰打量着展现在眼前的霸剑峰正殿。
霸剑峰正殿屋面峻拔陡峭,四角轻盈翘起,与霸皇殿相比略显玲珑精巧,气势却也非凡。白玉石殿基雕有精美的图案,使得殿显得威严无又华丽。
婉言回绝了萧湄入正殿参观的荒唐要求,孙山带着两小绕过正殿,从殿后通幽曲廊往沧浪阁而去。
游廊两侧墙上开有若干形状优美的画窗孔和洞门,像画框一样,把远近景物收入其中,成一幅幅风景画。循游廊前行,移步换景,恰如一幅山水长卷在眼前次序展开。
沧浪阁在离正殿约半里的石坪上,有清泉绕阁而过,似银带飞挂阁侧。在临水的这一面不建界墙,以有漏窗的复廊对着那道银带飞泉,从游廊下到沧浪阁前的拱桥,还能看到那道飞泉随风飘摇。
拱桥正对着的院门敞着,一眼也可看见院中打扫庭院的青衣弟子,地上明明干净得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他还一板一眼的划动着扫帚。
“你在扫蚂蚁吗?”萧湄好奇的问。
青衣弟子抬起头来,眸中有股隐忍着的愤怒,如果不是两人近距离的对视,萧湄还很难发现,虽然她对此觉得莫名其妙。不晓得自己就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哪里就得罪他了。
孙山赶紧上前介绍:“莫言师兄,这是黎师叔的儿子跟儿媳。”
莫言大惊,还没等他说话,沧浪阁里飚出三道青影,当先那人急吼吼的叫道:“孙山,我师父回来了?”
“老爹居然收了这么多弟子,都不叫我们知道,太过份了耶!”萧湄又考虑还要加收精神赔偿费。
这一路走来,孙山也大致了解萧湄的性格,笑着解释:“莫言师兄他们是黎师叔的记名弟子,不是入室弟子,黎师叔没有提到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晋级成功,他们也得改口称师祖呢。”然后他又分别介绍了那三人的姓名,打头里出来的叫杨凡,后面较黑的叫铁军,另外一个叫朱宏。
“不都一样叫老爹师父的,分那么清楚干嘛?”此言一出,萧湄马上赢得了众青衣弟子的好感。趁着莫言神色缓和,她又问:“莫言大哥,刚才我有说错话么?你看我就像想杀了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