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年时间,家里人当然知道我在哪里做工,否则的话,家里人担心,我一早被招进來的时候,就是和家里人商量过的,甚至村里人都知道!”老妈子思维也开始打开,知道该说什么对自己有利一些。
镇守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暗叫遭,如此一來,小二看似天衣无缝的供词就有着天大的漏洞,还來不及细想,之间杨兰接着问道:“那前几天死去的小女,是你什么人,他來干什么你知道吗?”
“死去的是我小女啊!她來肯定是找我的,家里一定出事了呀……”说到这里,立刻又激动了,嚎啕大哭起來。
杨兰叹了口气,又招手,外面立刻又被带进來一个人,却是一个女男子,男子一见地上跪着的三人,立刻喊一声“他娘!”然后疾走两步扑到老妈子身边,老妈子一见來人,两人抱在一起痛哭。
“大人,这是死去的小女的父亲,当日便是因为父亲病重,小女无钱沒药请大夫,所以才独自一个人前來王家镇找母亲想办法的,但沒想到出了事情!”杨兰对镇守解释完毕,不理会有点急躁的镇守,转头对老妈子夫妻二人说:“你们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小女父亲擦了一把眼泪说:“那天我病重,实在无钱医治,村里能借钱的都借了,再也开不了口,于是就让小女前來王家镇找他娘想想办法,我们知道王员外府是这里的大户,远近闻名的,小女到镇上一打听肯定都知道,于是比较放心的就让他來了,可沒想到竟然……竟然就被人害死了呀……”
“大人,我现在來分析一下店小二的谎言!”杨兰见两人都说得差不多了,于是笑笑,也不管地上发抖的店小二,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王斌,对镇守说道:“首先,店小二说小女是自己前往店里面住店,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怎么找,所以才暂时住下的,这明显不可能,大人试想一下,如果你在外面赚钱,连续三年时间,有可能家人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在哪里吗?这是其一!”
“其二,小二我问你,那小女的撞伤的伤口,是在脸上还是在后脑!”杨兰问店小二。
店小二蒙了,但是一想,从床上扑下來,应该是脸朝前,于是连忙回答:“是脸上!”还加一句:“眼眶位置!”
镇守默哀,妈的,店小二自作聪明,说的越细越容易出破绽不知道吗?当下一拍惊堂木:“大胆店小二,竟敢欺骗本官,该当何罪!”“大人,我沒有啊!”店小二慌了,连忙否认。
“放肆,死者伤口明明是在头部左侧位置,你竟然会说她在眼眶位置,这不是欺骗本官是什么?”镇守怒了,喝道:“來人啊!给我重责二十大板!”
小二疾呼“大人冤枉啊……”“慢着!”杨兰喊道:“大人,店小二身份低微,凉他不敢欺骗大人,之所以会如此,我想一定是受人指使,那个人才是欺骗大人的人,大人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触犯了大人的威严么!”
“是是是,大人,小人冤枉的啊!”店小二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现在就一个想法,就是不想死,当初王斌收买自己的时候,可是说过会将自己买出來的,现在看來不行了,沒等杨兰接着问话,他自己就直接招供了:“是王斌,是他出钱收买我让我顶罪,说是后面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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