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也没动弹,任凭你将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抱着我慵懒的蹭了蹭,像是示好撒娇的猫儿。
“言澈,别这样,他们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又不是不认你这个父亲了。且不说这,我们至少还有柔儿呢,未来……兴许还会有别的孩子呢?”
转过头看看她,伸手一捞抱她在怀,“你说得对。”我回答,嘴角下意识的勾了勾。“你再赔我两个儿子就行。”
你笑得羞恼,责我说是这么大人也不知稳重,还总像个孩子似的。
“这叫锱铢必较,说明我有为商的天分。”我笑嘲:“谁叫你欠我了呢。”
这一刻,你的表情却不适时宜的愣了愣,但很快一笑带过,乖巧的说了声‘是’。
这句‘是’。当时的我未曾在意过,可在许多年岁之后,我才读懂了你那时究竟是抱着怎样的苦痛。
***
我们婚后的第九年,深秋午后。
站在院落里,左一圈右一圈的踱着步子,害的母亲说我比待产的你还要紧张。
毕竟大夫说兴许是双胞胎,也不知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别人劝说你已经生过三胎,理应是不该有什么状况的。
可我依旧放心不下。
按理讲,是不许我进屋子的。我守在屋门口,走来走去,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你的声音,却始终还是没有。
反倒是产婆聒噪的吵嚷着,嚷得我更加心烦。
人家女子生产的时候,大多是恨不得要将所有的痛都叫出声来。可你终究不同,只咬着一块帕子,死死咬着,硬撑着不哭也不叫。只能让我在脑海里念着你的样子,却不知怎样才能帮你减轻疼痛。
“出来了出来了――”产婆的声音将我魂游于外的思绪扯了回来,我不顾其他,拉开门便闯了进去。
“怎样?薰儿怎样了?孩子呢?”
“长公子,又不是第一次了,您怎么还是这么就冲进来了。”产婆似乎有些习以为常的责备,但对于我来说,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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