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隐也只顾开她的玩笑,青晗转头朝他扮了个鬼脸,转身就要回去了。但无意间一低头,动作却止住了。
因为她看见那暗琉璃玄剑上,正毫不受控制的发出黑色的朦胧光华。分明没有驱动它,怎么突然自己就……就……
海綦晖?
一丝莫名的预感袭上心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海里突然会晃过这个名字,但她毕竟还是有些不安,赶忙掏出铜镜。
“咦,你们原来在这。”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了她要割破手指的动作,抬头一瞧,正是――
“言淅……啊不是,对不起。”她有些抱歉的挠挠头,“言淞。”
凤言淞是个很温和的公子,自然不会在意叫错名字这种事情,他只是垂眸笑了笑,“不打紧,我本来就和淅长得像,就算认错了也没有什么。”他说着,指了指那铜镜:“哦,这就是那面镜子罢,我听澧儿说了的。说是……能看创圣琉璃的方位?”
“嗯,我正要启动它看看呢。”青晗说着,又要去咬那指头,“只不过需要一点血……”
言淞一见,赶忙将她的手扒拉了下去,轻笑道:“我还在这儿呢,这时候取血哪有用姑娘家的?还是我来吧,你来告诉我怎么做?”说着,已经将手指划开了一个小口,朝着那镜子指了指。
“只是……将血抹在上面就好了。”
凤言淞‘嗯’了一声,将自己的血滴在了镜子上,却见红光散尽后,现出七枚光点来――正是因为火琉璃的分裂,变成了光、暗、地、水、火、风、雷这七块。
但是正当青晗将视线落在镜上细看的时候,她却一惊。因为……这七块琉璃的位置,已经都非常接近了。大体分成两组来,但白色光琉璃的方位,也不过是在正西……不远!
“糟了……糟了!凤言澈……海綦晖!!”她突然说着,将那铜镜朝言淞怀里一塞:“出事了!快去找言澧,让他快点将这岛靠岸!!没时间了,我先走一步!”说着,就朝岛的边缘跑去。
“你干什么去!”跑到一半,她手腕一紧,回头望见正是燕隐。“这么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光、水、风三块琉璃都在西方岸边的位置!你说这证明什么!凤言澈刚刚不是走了吗……我怕……我怕他……”她说到这里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只将话头一转,“你放心,海綦晖不会伤我,我会拖着他直到你们回来!”说着,她也将自己的手压在他的手上,轻轻地握住。“燕隐……没事的。”
她刚刚要走,却又被燕隐一把扯了回来抱在怀里。而后她抬头的质问,却被他一个吻全盘淹没。唇齿偎依,似乎不同于平时,反倒多了一些惜别的味道。
“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好算是放开了她,青晗不免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嗯,一切小心。”
“哎呀,哪有那么生离死别的。”青晗笑他小家子气,“我还要回来做你的恒王妃呢,娘子你就等着良人我胜仗归来罢!”她说罢了,这才退后半步,最后朝他笑了笑。
眸子倏然红透,一双骨膜巨翼从身后生长而出,猛的一振空气,迎风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