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爷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为什么我厉害了大力丸就得一样变厉害啊!?你夸我……我倒是不反对,可是这算什么!这种和大力丸完全画上等号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喂!
还好,青晗没有关于将他和大力丸的事情继续深究下去,而是朝身侧一倒,又躺回了床上。可就在她的脑袋落在枕头的刹那,青晗却反弹似的,用胳膊肘撑着身体又坐了起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燕隐。
“晗爷……”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燕隐其实心里有点发毛,昨晚被朗御折腾得估计她是真的没怎么睡,这就直接导致了如今精神状态……很诡异。
青晗看着他,突然先说了一声“糟了!”
“糟了?”燕隐仔细回想了一番,刚刚的危机似乎也都解除了,如今也没有……咦,难道是她觉察到了什么灵力的波动,来了个厉害的狠角色么!他随即怔了怔,转头就望向门口窗外,可只有熏风习习吹过窗棂,夏昼安逸。他迟迟没有回头,同样企图感知着周遭可能会存在的术者,可还没等他感觉出什么,他的脸颊突然压上了一双手。
她将爪子拍在他的脸上,用力拧了过来,被迫让他面对自己。“看什么呢,我在这呢!”
“……你说什么‘糟了’,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术者来袭……”
青晗莞尔,将那双俏眼都笑得弯了弯,“什么呀,净瞎说,我什么时候说了会有术者偷袭了?再说,朗御刚刚来过,谅他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现在就来招惹咱们。”说着,将手从他脸上放了下去。“燕隐,我不是说这个糟了,我是说……”她顿了顿,而后有些抱歉的看他,“我刚刚竟然忘记问言澧咱们打得那个赌了!”
燕隐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她指的是昨晚他们二人打得那个“关于凤言澈究竟会不会在洞房花烛夜和受了重伤的苍薰做些什么”的赌,不由得将眉揪了揪,“你……你就想说这?”
“当然啦!”青晗瞪大了眼睛望他,“你瞧我一早上光顾着和你置气,竟然忘记问他这么重要问题了!”
“……你别紧张,言澧没走呢,一会你自然可以去问。”
青晗点了点头,而后一脸高深的嘿嘿傻笑几句,又抱起肩来,哼哼了两声,“嘿,瞧着吧,我现在就去找他问问看,一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说着,正就要下床去找言澧,却被身后的燕隐大手一伸给扯了回来,刚好坐在他身边,燕隐便就这么侧着身子凑近了她,就连灼热得呼吸都能清晰的感知。
“等等,晗爷您还没说……是什么赌注呢?”他将凤眸一弯,笑容暧昧。
“我……”她一时语塞,那小妖精的俊颜正落在眼底,让她不免也心乱几分,“你……你说说?”
“这样吧,若是你输了,就罚你亲我一下。”
“……那……那若是你输了呢?”
“那就罚我……”他的笑越发深邃,带些奸商的诡诈,“罚我,亲你一下。”
给我等等!这不是根本就没差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