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什么样子你不也看见过么,青面獠牙的,像鬼似的……啊,我不就是魔嘛,不必担心,血狂化之后都是这样。”
燕隐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似乎环的更紧了,“我之前确实见过你血狂化的样子,但是……我从觉得,你这次血狂化之后,和上一次有些区别,似乎脸色……不仅仅是上次那样的苍白甚至有点……”他犹豫了一阵才尝试的说:“发着……死灰似的。”
在他看不见的方向,青晗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心脏‘忽’的一下差点停跳,就连身体也无意的猛然一抖。
“怎么了?”
感觉她的异常,燕隐忙把她抱得更紧,而青晗伏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灼热的胸膛和坚实的心跳,才渐渐、渐渐的安神,最后垂下眼帘。“没什么。”朝他怀里钻了钻,她只是摇摇头,“没什么。”
之前海綦晖和自己所说的一句又一句此时重回脑海。青晗就算在之前再怎么不信,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也许是真的……
自己在血狂化之后面色变差,自己没有注意,可燕隐用不着用这种事情来吓唬自己。她上次在白日里强行狂化时也感觉到那种綦晖等族人完全感觉不到的胸闷和痛楚。海綦晖一直都在不断地告诫自己,血狂化早晚会要了她的命。一直以来总觉得他是没安好心,可事实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得不为之前的幼稚付出代价。
难道寿命真的快要挥霍无几了?
不……才不会的。
只要不再用血狂化,就一定会没事的。
说好了要将封印创圣琉璃的路走完……说好了,要在一切结束之后,要做你的恒王妃呢。
她抬头,这正对上那双凤眸。
“不管怎样,我一会都还是叫御医来吧,就算没什么疾病,调理身子总不算过。”他伸手将她额头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呵,我觉得御医也不算什么嘛。”她笑道:“哪里抵得上你的大力丸管用!”
燕隐真是有些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为这种事情开心了。“大力丸肯定要吃,可御医也得瞧。”
见他丝毫不让步,青晗到底也服了软。只连声说‘好’,可心里依旧盘算着――这血狂化拖累的折损阳寿,估计就算是再厉害的御医,怕是也瞧不出什么端倪罢。
正在这时,她恍惚觉得自己周身外不远处的灵力有一阵模糊的波动。似乎是一股强大的灵力渐渐远去,一点点的渐行渐远,宛如被风吹皱的涟漪回归波平如镜。
虽然不能确切的知道刚刚停留的人是谁,但她低头无意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暗琉璃玄剑,此时不经意间的反射出氤氲的华光。
这个等级的灵力……这种感觉。
也许,是海綦晖吧。
青晗想到这里,心里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不是因为他不在,而是他一直都在。从刚刚醒来开始……甚至说,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自己身边。但却始终没有现形,恐怕是直到燕隐将自己扯进怀里的时候,方才转行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