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前却恍惚想起那丫头占了自己的屋子,只得苦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既然占了我的屋子,那到时候就别怪我了呀。
燕隐站在门口没有动,只是操控着‘术’,驱使一根岩刺从门里的地面顶出,石笋缓缓地生长着,自然地顶开了门闩,而后岩石化为齑粉,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
爬窗子?
晗爷,您也太低估我了。
他腹诽了句,又叹了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在屋子里,生怕吵醒她——却搞得自己仿若做贼似的。
走到床榻前,见她正蜷缩在被子里,没有枕枕头,而是将枕头抱在怀里,身体也缩成一个团。此时解除了血狂化,脸色就算恢复了正常的面色,但不知为何,他还是觉得总能看出丝缕的病态。
是因为昨晚太过疲劳了么?
该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他蹲下身子,平视她的面容,迟疑了一阵,还是伸出手来,用指节轻柔的抚摸着她的侧颜。
早朝什么的,就算不去,皇兄也不会生气的吧。毕竟自己走了六年……有没有自己这么个人似乎早就不重要了……既然这样,那就不去了吧,刚好还能多陪在她身边一会。
此时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听着她平稳均匀的浅浅呼吸声,生怕自己哪个动作惊扰了她。
这几次见海綦晖,他总觉得海綦晖对青晗除却有暧昧的情愫之外,还隐约有一点莫名的慌张。
海綦晖是能够预知未来的……那这个竟能令他紧张的未来,青晗她——
燕隐忽然不敢再想下去了,而在这时,面前的少女将睫毛翕动几下,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有惊慌,反而勾唇笑了笑。
“……你醒了?”觉得尴尬的反而是燕隐,他匆忙将指尖从她侧颊抽离,竟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嗯,有点痒。”她伸手抓了抓刚刚被他抚摸过的地方,而后调笑着看他,“又爬窗进来的?”
燕隐的脸色一黑。
……本王好歹也是大辽的王爷,哪儿能真这么没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