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凤言澈说着,顺势坐在她床边,伸手先将她伤口覆上一层冰痂以防万一。而后才将她缓缓地扶起来,任她倚在他怀里。而后没等她回神,已经从袖子里抽出一支金钗,插进她的发髻里头,而后非常自然的将一张纸抖在她眼前。
“……这……这是?”她看看面前流水优雅的一笔一墨,回头看向身后的男子。
“怎么,仔细看看上面的字嘛。”言澈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是迎书。”见她惊愕,他凑近了她的耳际,声音如此清晰:“薰儿,我昨日答应你,今天要娶你进门,我不会言而无信。”
“你……你明知道我……”她咬咬唇,低下头去,“言澈……你不嫌?”
“我若嫌弃,我会出现在这么?”凤言澈一抬手,却见几个婢女捧着大红的嫁衣上前来,“一切都准备好了,薰儿,你就快些换了衣裳,免得误了吉时。”说罢了,他才缓缓将怀中的女子放了开,起身回头,却突然眯起眼轻轻的笑了笑。
直笑得她眼里苦涩得发酸,低下头近要哽咽。
“现在哭哭还好,一会等上了花轿,可不能哭了。”凤言澈这句不知算不算得上是安慰,将身一闪便出了门,似乎也是换衣去了。出门前却依旧不忘让那些侍女们都好生伺候着,万不要碰坏了伤处。小婢们也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做错什么惹得大公子不满,闹不好不但没有赏钱,甚至都会被逐出门去。
等及换上那一袭大红描凤的嫁衣,似乎还是伤病后体虚,苍薰已然有些疲惫了似的。正在这时,新郎官打听好这边已经换完了衣裳,竟推门又进来了。
按旧礼来说,娶亲时候新娘子下轿前脚是不得沾地的,都是要兄弟来背着上轿去。可苍家唯有她这一棵独苗,去哪里找兄弟的?苍薰本在换衣的时候就猜想一会言澈会不会叫言淞这个表弟弟去接她上轿,可万没想到竟是他预备亲自来?
“等急了吧。”这一身装束虽然和他平时的装扮并不怎么相符,可依旧遮不住他的英气挺拔,见言澈进来,那边的侍女连忙将才上好妆的新娘子以红盖头一遮。她不吭声,言澈还是走近了几步,弯身下去,一把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薰儿,上花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