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外新鲜的人生,可惜我消受不来。”
凤家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在出生的一刻便被决定好了……何况她是女人,是凤家的女嗣。甚至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所背负的东西是多么沉重,就算她是次女,也不得不为了‘神族’这个虚名而耗倾一生。
二人之后似乎觉得了尴尬,谁都没有先开口,迟疑了许久,还是其悠先望望帐子外头,带着几分期待:“外头下雪了,不如你陪我去看雪吧。”那天,或许是她可以留在北国草原的最后一日,寒冬腊月里,下雪是常有的。
雪若下得大了,就连草原上成片枯草都会被掩盖干净,茫茫一片洁白。凤其悠在南边是很难看到这么大的雪的,此番见天又落了雪,不觉站起身来便要出帐,而斜轸看她已决,便跟着她缓缓地走出帐来。
下雪时的天不很冷,但风很硬。呼呼地吹过,卷着大片的雪花。二人合乘一骑,其悠坐在他身前,又斜轸操持着缰绳,在雪原飞奔。
“冷么?”他放缓下了马速,迟疑地问。
但他早已经清楚,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便就是回答。
宋国汉人的衣服大多耐不住这种北国的寒冷,尤其是北风呼啸而过的时候,单薄的夹袄棉衣根本就难以抵御就连她看来厚实的大氅都抵不上什么作用。
还没等凤其悠说话回答,他便已经将自己身上裹着的毛皮外衣脱了下来,带着他的体温裹在少女的身上。“怎样,我们这里还是比你们那儿冷得多吧。”
其悠没得拒绝,只得乖乖地将衣服扯了扯。那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甚至一点点只属于他的温暖气味。她垂下头,半晌不语。等到过了一阵,她才回过头去,扬起脸儿望他:“韩隐,将衣服给了我,你不冷吗?”
“我不冷,不会你还冷罢?”
其悠虽然听他这般说的,可伸手去探他的手指。冰凉冰凉的,就好像落下的雪花一样凉。“还说不冷呢,手都凉成这样反倒还将衣服让给我?就不怕把自己冻坏了?”
正嗔怪着,斜轸则从马鞍边上探出一个皮囊。开了盖子便朝嘴里灌了几口,囫囵咽下,同时伸手擒住她的下巴,猛的将自己的唇压上了她的。
她虽然有些惊讶,但始终没有抗拒,容他放肆的将舌探入口腔,卷席着辛辣的液体直灌咽喉。
第一口烈酒融在嘴里的味道,又辣又呛,差点将眼泪都逼出来。可等到咽下酒去,随着酒入腹中,热流缓缓地流经全身,就好像她浑身都在发热一般,寒冷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有这东西……是不是就不冷了。”在双唇微微分开的时候,他突然这样说着,但喂过了酒,他却依旧食髓知味一般,咬着她那两片粉唇不肯放开。
男人如酒。
她觉得面前这个粗犷的男人正如刚刚喝的那一口烧刀子,带着热辣辣的刺激。
心重重一弹,将手也攀上了他的胸膛,压在他心口的位置。
“砰砰……砰砰。”他心跳的节律牵连着二人的呼吸,雪轻轻地落下在二人的脸上,很快便融化个干净,变成一颗颗水滴。
耶律斜轸以为她会抗拒,会想办法阻止自己这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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