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你。所以……我要让你好好尝尝那种屈辱的滋味。”他将嘴角轻扯,“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尊么?不是凤家尊贵的当家么……那正好,一切,就都由你开始吧……凤家的罪孽,由你开始偿还,别想逃――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海綦晖的手指用力得好像要扣入他的肉里,将言澧的双脚架在肩上,青年近乎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言澧身上,这种姿势使得此时身上不着丝缕的言澧羞愧异常。想要挣扎,可偏偏紧紧箍住他手腕的,正是自己的亲哥哥。
“那么,我就来尝尝,堂堂的凤家当家,究竟是怎样水灵的鲜味儿。”綦晖毫不客气,毫不顾言澧疼痛与否,已然一个挺身撞入少年的身体。
一次又一次的凶狠,使得滴滴鲜红已经撒落在地上。
“唔……呃。”言澧企图用深呼吸掩盖住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可咬紧唇瓣,却依旧能透露出点点痛苦的呻吟。
疼。
竟是那种近乎要将他身体撕裂成两半的疼。
言澧抬头,此时看见的确实他兄长那面无表情的脸庞。言淳眼睛里没有半点情愫,失去了意识,就连看着自己的弟弟受苦也没有丝毫怜悯。
“淳哥哥――放开我……救救我。”言澧说着,抬头近乎央求,可言淳依旧不为所动,那双明净的杏眼里反射着少年痛苦徒劳的挣扎,甚至还如镜般映着少年因为疼痛而在眼中簌簌滚下的泪滴。
綦晖将他的腿压在自己肩膀上,一边继续着冲撞,一边冷笑道:“哦?这个时候还在期待言淳能够回归意识……?好……既然是你期待的,那我看在你让我这般愉悦的份上……答应你了。”紫色的魔瞳一闪,竟像是操控玩偶的预兆。凤言淳显然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号令,此时虽然依旧握紧他的手腕,可却缓缓地跪了下去,近乎要与曲着身子的言澧同高。
身体疼得近乎麻木,言澧费力的挑起眼回头望他,可就在他以为自己的期望成真了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海綦晖带给他的是越发恐怖的绝望。“淳哥哥……唔。”一双粉唇被身后的言淳张口擒住,含在嘴里轻轻啮咬。
他吻了他。
海綦晖竟然控制着他的亲哥哥吻了他。
突如其来的吻是这般的炽烈,就算言澧极力想要抗拒,但言淳却总是先他一步重新堵住他意图逃脱的唇畔。舌缓缓的探入,就在綦晖的重重撞击使得凤言澧意识近乎模糊的时候,撬开贝齿,勾着言澧的舌尖一并起舞。
“唔……”细碎的呻吟从言澧的唇齿缝隙溜走却又被吞入另一张嘴里,含不住的轻吟点燃着空气。
昏黄烛灯、没有表情望着自己的兄长。被他冲撞的节律、身体撕裂的痛意。
一阵战栗、眼前花白直到最后那翠色的风琉璃从自己的掌心滚动而出,落在地上的轻响。
这便是凤言澧失去知觉前最后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