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道的是,他们进去了,却都没有出来。”
……难道这墓里这等险恶么!
青晗听得这话,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转念一想,预计希望用盗墓的手段来发财的,大多也都是寻常人,毕竟自己这一行几人都是术者,就算是出现了什么状况——
还是那句话,她现在连妖王都已经见识过了,自己又是血魔族的公主,云鸾的灵魄她之前也干脆当成召唤兽来用……妖魔鬼怪已经见识到了仨,也就剩个怪物……
哟,这词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呐。
青晗额角的青筋抽搐了一阵,暗暗回骂海綦晖一句:你丫才怪物。
收回了思绪,青晗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关于凤陵的事情中,“那敢问这位公子——”
“不必公子公子的叫。”他的话依旧是冷冷的,面上没什么表情,“我叫景铎,你呢。”
她见状估摸是已经取得也他的信任,便也笑嘻嘻的回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又匆忙的继续追问:“那当今寨子里不告诉我关于凤陵的事情,是不是也怕我们因此而送命?”
“这个道理,但也怕你们单纯觊觎当中据说有的金银财宝……”
“我可不觉得凤家会流传这种东西,好歹是神族,怎的也这般庸俗?”她半是玩笑道。
景铎摇摇头,“你错了,凤家就算不会故意埋些名贵之物,但所用的殉葬品,也就是他们生前用过的东西,本来就是及其贵重的。所以会引来形形色色的人来,这也不奇怪。”
她想想他说的也在理,便也赞同了他的说法,“不过……你为何会出寨来住的?难不成是犯了什么忌讳?”
景铎沉了一口气,而后缓缓道:“我这孪生姐姐,变成这样,我虽不敢说得明细,但好歹是和凤陵脱不开关系。当时她年岁还小,和寻常家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可一日晚归,我和爹娘上山去找她,还怕她被狼衔了去。但所幸是没有……”他回忆道:“我们最后就是在凤陵附近找到她的。可那时她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爹娘请了很多名医,都没有办法治好她。”
他孪生姐姐的情况听起来很奇怪,不像是外伤所致,看她那眼神倒有点像——被綦晖控制了的、没被剥夺了自身意识的凤言淳?
经过之前在凤府,听说自己和凤言漓的典故之后,青晗也开始理解一些以前根本就不明白的事理——比如就是像凤言漓一样,被自己的师父昭灵煌,强行剥离了灵魂和肉体成了两个部分,而作为肉体的红梓漓甚至也可以活到现在。
那么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性,她的灵魂……如今被吸纳走了?在她肉身里的只是一点点的残存的灵魄才导致她变成这样?
青晗不好妄下这种猜测,倒觉得适宜先让言澧看看再做定论。她此时不急不缓的反问他:“难不成是那墓真的有什么诡奇?”
“诡奇?”他此时竟开口回答:“只是机关极多罢了。”
什么?他……
听他这话!他好像之前进过凤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