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9
这几日虽然加紧练习,在云鸾的指教下头有所长进,但毕竟还是差了一些,虽然灵活度姑且算是过关,端个茶倒个水虽说不上是不成问题,但好歹不会再把茶壶瓷杯摔个稀巴烂……
好罢,为什么她一定要用暗琉璃做这些,就不能稍换点有出息的事儿来做么?
她虽然也对云鸾提出过这般问话,可云鸾最后回答给她的意思却是依旧先做细琐的事情,而后在实战当中才能做到收放自如。
言淅的头七已经过了,言澧依旧是安于居丧,毕竟她是当家,这规矩自然不可废。虽说不一定真的要等到九个月丧期满了才能重新出发,但至少要等到百日之后才能动身,算算开去,那时都已经是腊月,接近年关,今年还能不能再出发,倒成了未知数。
青晗觉得这样也好,毕竟之前在兴元太过匆忙,就算是苍薰教的还算严格,但毕竟时间太短,对创圣琉璃也算不上能完全掌控驾驭的。若是现在能有几个月的时间好好再跟着云鸾学习一番,就算赶不上她的程度,就算能及她一半也是好的。
转眼又是十五月圆,青晗早早就睡下了,满月对她的影响现在已经并不太大,几个月来她已经调理的差不多,甚至她已经可以选择擅用狂化的力量。
而就在她已经熟睡多时,夜半不知几刻,她耳边骤然传来一声哀呼,青晗睁开了眼,转头望向纸帐外,可再怎么仔细听去,都只有夜风吹拂着树枝传来的‘沙沙声’。坐起身子披了件衣服下了地,却见本是睡前就关好的窗子不知为何被风吹开。她匆匆的推开门跑去查探,可整个凤府此时依旧沉浸在睡梦当中,除却她夜半惊醒,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人听到这等异状。
刚刚那一声究竟是谁?
自己分分明明是听准了的,难道别人反倒都没有觉察吗?
她虽然隐约觉得确实有什么事情发生,可在院落里头溜达了半天,实在也没听见谁和自己一样听到那声后起来探查的人声,再加上那一声怪叫之后就没有其他异常。此时她心里也犯了几分嘀咕,甚至觉得自己刚刚到底是不是听岔了,也许只是自己做梦听闻的呢?
望望月色当空,估摸挨到天明还有许久,她想了想,伸手扯了扯肩上的外衣,绕了最后一圈,再度确认了什么都没有发现之后,方才退回了门里头,闩好门,视线下意识的一瞟,她将手一抖,那外衣便脱身掉落在地上。
“……怎么会!”她呢喃着,不禁惊诧得瞪大了双眼。
青晗面前是一面铜镜,虽然照人并不很清晰,但在没有点灯的夜色里,惨白的月光好似将镜面镀上了一层白银,而此时镜面上头,正烙印着两点血红。
她赶忙冲到镜子前面,望着镜子当中的自己:那双眼睛已经彻底涨成了血红,而额角青筋也开始隐约浮现!
这分明是血狂化的外显!
不对!她刚刚分明没想要血狂化!这种异变更像是无意为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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