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了掉脑袋的危险,不过云鸾的话也没比青晗刚刚说的中听到哪去。
“好罢,随便你怎么说。”青晗叹了口气,“你还有话要单独与我说?”
“我想问……你操控暗琉璃的手段,究竟是由谁教的?”云鸾开口不忙着说自己的原意,却先发了问,“是昭灵煌,还是凤家人,或是……还有别人?”
青晗此时眉间无意的抖了抖,“唔,是苍薰,你见了的,就是刚刚出去的姑娘。”
“那苍家后人我知道。”她点点头,“还有谁么?我倒觉得凤家人就算是旁系,也教不出这般的野路子。”
“野……野路子?”青晗惊讶的复述了句,“你是说……我操控琉璃的时候,有哪一步不对么?”
云鸾听她这么问,将言辞顿了顿,半晌没有开口,而后才道:“哪里不对说不上,只是觉得你这未免投机取巧得紧,这就导致了你虽然祭出玄剑、令武器现形这一关姑且算是过了,可是之后,反倒会出现更糟糕的状况。”她说着,指了指青晗腰间的玄剑,“你是不是一切攻击,都近乎无法具体来捏成形状的?只能形成一团团的黑雾?”
“苍薰……苍薰说这兴许就是暗琉璃化成的模样呢?”她迟疑着争辩。
“一派胡言。”此时云鸾虽然面上没有不悦的神色,可毕竟将眼神一凛,“她那还是对暗琉璃一知半解,毕竟既然没有先例,那她也很难解释关于暗琉璃的事情,见得剑上玄雾腾出来了,就以为是真正完成了对暗琉璃的操控,其实你差的很远。”
她此时想起几日前云鸾和海綦晖争斗时那化成索状的黑雾,尝试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暗琉璃所成的攻击不该单纯是雾,而是可以用雾凝成更多的形状?”
“你可算听明白了。”云鸾虽是这般说着,可眉头却依旧锁着,好似不悦又好像担忧。“现在你的问题是……没有按部就班的学习如何祭出剑而后再一点点的教授如何使用术。也许是苍薰一开始也有误导,那么就致使你对琉璃的理解和契合已经偏离了轨道,再想更改,怕是难了。而就因为这样,在这个基础上想要再提高,我看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效果。”
云鸾这话里的意思,青晗想了想,也许大概就是一句话:
――对不起,你学夹生了。
青晗并不能确定当时教她祭出暗琉璃玄剑的海綦晖到底是帮她还是在害她,可事到如今,既然云鸾明确的告诉她方法不对,那是不是自己也只能重新学习一番了?“那现在要怎么办?那按你说,怎样才能将玄雾捏出形状来?莫不成要从祭出玄剑之前重新学起么?该怎么学?”
此时那白衣少女遣她将玄剑提在手里,自己同样伸出右手覆在她持剑的手上,“我只做一次,你自己好好记着这个感觉。”说罢,却见白光一闪,云鸾的身体瞬间消失,而此时少女将眼一眨,那双瞳仁则泛出金黄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