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过我的可能!”
“预知?”那冰眸一凛,哼笑一声。“你?就凭你这血魔族的杂种?也配说我们神族的预知力么!”
“呵,好大的口气哟。”他那金琥珀色的右目此时氤氲出近乎灿金的亮泽。“凤言澈,你若说我是杂种,那你们――远远都不及我身体内神族血统浓厚的你们又算是什么呢?”他嗤声道:“分明就是连杂种还不如吧。”
“瞧你那副样子,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神族的后代!”
綦晖此时眼神一洌,数枚风刃直钉向言澈的方向。后者侧身一躲,勉强闪过了袭击。“无知的小辈,竟还胆敢质疑起身为祖辈的我来了?我就算再如何,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说到这里,那异色眸子现出几分愠色,冷声道:“你们可以不认可我的血统,可是……可是如今就族谱上,连娘亲的名字都一并抹去了……耻辱?凤家不是觉得母亲的存在是全族的耻辱么!那我如今就告诉你们――什么才算真正的耻辱!”他说着,腾空跃起,俯瞰着脚下的宗庙。“这宗祠既然祭奠不了真正的神,那不如就此毁掉算了!”就在他刚要挥手将那屋舍击碎的刹那,却见青晗手中的凰戒上瞬间腾起一缕白雾飞升至天空之上,顿在海綦晖面前渐渐幻化出了身形五官。
那双金色的杏眼冷冷的打量着面前得青年,云鸾此时同样浮空而立,虽为灵魂,可毕竟是初代的纯神之魄!
“真是好生嚣张。”云鸾开口,声音飘渺,却字字清晰。“想要拆了这供奉我的祠堂,也得看看我这本尊答不答应!”她此时说着,青晗手中的暗琉璃玄剑也同样一亮一黯的闪着光泽,黑雾团团腾起盘绕在云鸾身边,却见那白衣女子在雾气中一抓,竟提出一把和青晗手里握着的一模一样的玄剑!
“你又是何人――”綦晖此时向后退了一步,皱着眉看她。
“哼,”那女子笑了笑,借着那玄剑的明灭闪光,她周身那黑雾仿佛有了精魄似的,捻成数股成了黑色绳索朝綦晖袭去,“我看你不必说他们无知了,因为你也不过如此罢了。竟然连我都不认得,亏你还说是神族后裔,更别提要你娘亲在家谱上留名。”那青年灵巧的飞身躲避那玄雾凝成的锁链的袭击,本来身为风术者,身体的移动速度本应是极快的,可这厢看来,云鸾操控的暗琉璃速度也绝不缓慢半分,反倒每每都擦着他的脚踝袭过。
玄雾索抽打着空气,发出刺耳的破音!
“你名为海綦晖对吧。”云鸾那金眼凛凛的看着那跃在空中的身影,冷冷的道:“既然你如此无知,那我明确的告诉你一番倒也无妨。”她顿了顿,暗掐指诀,又是四五根玄索飞升腾起,趁那人形躲避不及,几条黑雾凝成的绳索将他的脚踝和手腕捆了个结实,悬在空中,难以挣脱!
白衣少女依旧立在空中,抬眼望着那被缚住的青年,悠悠道:“吾乃最后一位纯神之体,凤家之祖――云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