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又是什么东西?
言淅心中揣着疑,蹑手蹑脚的走近他身边,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出的样子,如同往日嬉笑那般轻轻一拍他的肩膀:“嘿,淳哥,看什么呢?”
面前的那青年微微一侧身,言淅下意识的瞄了一眼他手里的本子――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名录。
族谱?
他一见就知,言淳手中的那本分明就是凤家世代的家谱!
可……可好端端的,淳哥为何会突然想起来翻看族谱了?
“淳哥在看什么呀?”见他第一句话没有理,言淅不免再度开口,朝他身侧绕了一步,故意探着脑袋巴望了一眼,“哎呀,只是族谱罢了,还以为二哥你躲在这种没人来的地方是在看什么春、宫之类的哩。”他开着玩笑,余光却一直打量着面前的青年,可不管他怎么说,言淳却迟迟都没有搭理半句。
他一直专心于家谱卷宗,翻阅不停,竟像是着了魔似的!
“淳哥?”言淅此时再度看他,却见那青年将视线瞬间定格在凤家族谱上的一页,如此专心致志,看得目不转睛。
言淅秉着好奇,来回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和他手中的卷宗之间看了几个来回,最后同样将目光停留在了那家谱上、他兴许正在读着的某一页。
这一页似乎并不是很重要的时代,既不是初始三代,也不是最近的三代。要算算时间,似乎也就是在四五百年前罢。
他平白无故,看这个做什么?
少年此时越发的起疑,却又觉得引言淳近乎发狂的就是这一页上的内容!言淅侧头越过他的身体,仔细去读那族谱里头一页的内容。
那卷宗里面记载的很少,不过是当家族人的姓名生卒年,以及发生过的大事小情。
而按照凤家的祖例,每代当家都是女人,而且对于子嗣的多少,也有着异常严格的约束。
每代凤家当家都只能生育两个女孩,可对于男孩的数量则是没有限制的。当时定下族规的云鸾――鸾尊上就是因为不喜看见族长纷争,所以才立此规矩,每代当家就在这唯二的女嗣当中选出,大多都立长女为当家。至于生下次女的原因,就在于若是长女夭亡,则可顶当主之位。
另有可能则是像凤家此代一样,上代当家那太夫人的长女凤言漓夭亡之后,连续两胎都是男子,苍薰也就是因此才被冠上‘言清’的族名,入了家谱,成为备选的继承人之一,而后言澧出世,方才得以回归继承苍家祖业。
而最令人奇怪的是,他所盯着的那一页上,却只写着一个女嗣的名字!“凤海娴,北魏太平真君三年生,正平八年,封本任当家。”
其下则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记载……可是这分明就不合逻辑!这一代怎么会只有那‘凤海娴’一个女嗣?第二个呢?就算是夭折亡故了也该有具体的说明才是!
难不成,那一代也是男嗣多,唯有那一个独苗么?
就在他不断揣测这究竟是各种道理才引发出这样的缘故,少年稍一抬眸,此时却发现了些异处。
那‘凤海娴’的名字上头,分明是空了好大一块,仔细看看,倒像先是写上了什么,而后又将它涂去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将族谱上的名字涂去……在宗族当中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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