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了牙一句话都不说。
“所以为兄奉劝你也早些断了这门心思为上。”说罢,转身拂袖离去,“我说到做到,明日他们一走,我立刻放你出来。”
她若走了,那自己就算被放出来,又不能追着去寻她,还出来有什么意思!
少年坐在那扇冰冻着的木门前,伸手覆上那寒凉的冰面,猩红的火焰瞬间席卷整个手掌,竟真的欲要将那冰冻解除了去!
可是就在冰火抗衡的转瞬之后,那冰冻不仅没有消融,反倒越发剧烈的反扑而上。言淅亏得是反应得快,差一点就连着手一并被冻在了冰里。
为什么……为什么!
凤言淅伸出拳来狠狠的砸着冰面,可那冰毕竟是由‘术’形成的,除却微微震颤之外,冰面上连微小的细纹也没有。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她若是此番走了!自己还被关在凤翔府内,估计一直都要被监视着不许去寻她……那到底何时再能再度相见啊!
“青晗……你没有连累我……”他跪倒在地上,低着头轻声的说道:“你也不需要自责……”
太被身世所累的人是我……没有像说好那般陪在你身边的人――这食言的人也是我!
所以……你不要再道歉了。
闭上眼,却依旧是脑海里那少女低着头,将眉轻轻地蹙着,一次又一次的说着:“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受连累了。”
“对不起。”
“对不起”
……
他一直呆呆的坐在地上,面对着那扇冰冻住的雕门发呆。直到那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冰板,而面前的冰层瞬间崩塌!碎冰的渣滓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少年惊醒了,抬头去看,那门解除了冰冻,自然的敞开。
大哥此时已经解除了冰冻,也就是说――
“青晗……”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跑出院落,拼尽了力气奔向她曾经住过的房间。
但此时屋子显然已经先被下人打扫过了,就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