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免瞪大了眼,“言淅你也忒不禁逗,就说句玩笑嘛,你怎的就气啦?”她此时已有了醉意,伸手大力拍拍他的肩膀,舌头不太利索但却又语重心长的说:“言淅……你要多跟我多学学,你瞧我成天都被燕隐那混小子惹成什么样了,现在不也挺好么。”她嘟起嘴来,调皮的收了尾音,“所以小孩子家家可别总生气嘛,来,笑笑。”说着伸出双手,朝少年的脸蛋袭了过去。
言淅没躲,任她捏着自己的脸颊,笑得一双俏眼都眯着。
其实回过头来想,言淅自觉他刚才那句‘你才倒霉’并不是在骂她,而好像应该算是一种表白了吧!
当她,青晗那种令人捉急智商能听的出来,那才算作稀奇了。
少年被她掐着脸,望着她开口说:“你刚刚那句,是不是和燕隐学的?”
“这我刚学了些皮毛呢。”青晗松了手,又将被她捏红的地方轻轻地揉了揉,“你可是不知道,那小妖精平时的损话都可多了,我就是不跟他一般见识……哼,要不然早晚会被他气死。”她一说燕隐,又是气不打一处来。“罢了罢了不提他,一提就又要想到什么让人不快的事情。”她说着,朝言淅伸出了手,“来来来,再给我喝一口。”
“……”少年见她甫一沾酒就性情大变,现在恐怕已经是醉了的。哪里还敢让她再喝,忙将酒葫芦收回腰间,拍下她伸出的爪子,“没了没了,你也别再要了。”
“乱讲……刚才明明还剩那么多的……都叫你喝啦?”青晗似乎依旧不死心,见着那酒葫芦,伸着手就要去抢!“来嘛,没关系,就算没了酒,你看下面就是集市,我去给你再打一壶回来……”说着,摇摇晃晃的又要起身,言淅哪敢怠慢,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回自己身边。
“行了行了,你刚刚喝了那一大口已经不少,已经醉了,真真是不能再喝了!”
“我才没醉!你才醉了!我没醉!”
此时,丰富的经验告诉凤言淅,越是死命腔调自己没醉的……越是醉的彻彻底底,反倒是那种一直吵着自己醉了的人,一直都清醒得很呢。
“我还是带你回去吧。”此时的少年意识到估摸她一时半会是清醒不过来了,便干脆蹲下身子,“来,我背着你回去。”
“哇……真的假的。”她依旧不忘抱着那张锅盔,看看言淅嘿嘿的傻笑,“嘿……被这么多人看见你背着我,这叫你以后怎么嫁人嘛~”
言淅到底是不太明白到底这句话指的是自己嫁还是她嫁,反正估计她的脑子现在已经混沌成了一坨浆糊,怕是什么都想不通透,便没再跟她辩解什么。“你快上来吧,放心放心,嫁的出去。”
她此时依旧是傻笑着,一下便扑上了他的背,手里还念念不忘那张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锅盔。“那好吧我们回家~~”
虽然被她撞了一个趔趄,少年哀叹一声,还是背起了她,跳下屋顶,朝凤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