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和言澧便好。”
那太夫人最后在如山般迭立的灵牌前跪身一拜,方才将剩余祭祀事宜交托给言澧和苍薰,款款的去了。
青晗觉得既然接下来就是凤家族内的事宜,再呆在祠堂里也无益,也便追着太夫人而出,想要去追问一番关于身上自己所不知的秘密。
可就在刚刚出了祠堂,却听一阵脚步声不急不缓的传来,好似之前就是有谁在跟着她。
少女回头去看,只见一袭玄衣,身形高大,挡住了天边暮色当中的片片火烧云。
“你……你追着我出来作甚。”青晗被吓得后退半步,话都快说得不利索,下意识的开口,“这祭祀还在进行,你竟还敢跑出来?”
“哼,许久不见,竟学会了和我叫板。”那青年将冰眸一眯,“真没想到,兴元府一行你倒是真长了不少胆子。”
她其实不认为凤言澈会无聊到会单单跑出来找自己的茬……虽然这种可能性的确是有的。
和言淅那种还没长大的少年相比,言澈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老成。以及那种帝王般的威慑力,区区一个眼神,就能惹得对方胆寒三分。
少女将视线一收,干脆不再看了他,“言亲王当真是闲的很,不去跟着凤家宗祀,却跑来跟我嚼舌。”
“你当我愿意的么。”在青晗看不见的地方,言澈将剑眉一挑,“对你这异物,每说一个字都让我觉得掉了身价。”
“既然这么讨厌我,那就别和我说话。”她此时也来了些脾气,挑目睨了他一眼,转身便要走。
“你就不想知道,关于凰戒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你曾经说要告诉我血魔族的事,结果还不是将我卖了一道?”她此时已经走出了半步,抬手看看手上的戒指。虽然在气头上,她也还是将在舌尖绕了无数次的‘你说我是异物,那既然我是魔族,我也没觉得你们神族是什么好东西!’咽回肚里。
毕竟这打翻一船人也确实不地道,就算不说别人,言淅和言澧也算是不错的人,总不能连他们一同骂了?
好罢,和凤言澈相比,苍薰也姑且算是好人罢。
“哼,你不要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言澈此时嗤声道:“我若是说了血魔族会狂化,我想你那时则会追着求薰儿告诉你不狂化的方法,如果你没有狂化,你也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他的视线冷如冰凌般射向她的脊背,让她隐约发寒。“不过,关于你从血狂化中回归了意志活现在,我是不是该先祝贺你一番?”
青晗怔了怔,终究是停下了步子,转头看他,却懒得答他的问话,“所以关于这凰戒,你又能告诉我什么?再模糊了一大圈,最后等于什么都没说?那若是这样,还不如我直接去找太夫人问个明白!”
青年不屑的用视线剐了她一眼,“你以为,不是母亲要我对你说这些,我又怎会矮下身价来亲自找你?”
“……太夫人不想见我?”
“你当你是谁?母亲怎会愿意与魔相处。”他冷冷的回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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