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着百姓撤离,这里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
她听罢,微微点头,“感激不尽,那就麻烦了。”
“自家人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你这也太外道了。”朝翔末了还不忘开她一句玩笑,搞得女孩的脸再次飞上了两片红霞,煞是可人。
虽然已经有了风盾的保护,可这只能抗住最基本的法术攻击,如果‘术’的力量稍有增强,穿透屏障也不成问题。
更何况的是,维持风盾本身就要消耗灵力,就算是如此弱的风盾,在面对这么大的基数上,也并不能太过持久。
在使用‘术’的时候,‘形’暂且刨除在外,而‘质’和‘量’则是平衡的此消彼长。若是加大了量,必定会损质。
这是简单得令人无可奈何的道理。
“淳哥哥,我们一定要速战速决,”言澧腾空而起,朝着队首飞去,以风音传话,“我的风盾坚持不了多久,算算也只有半个时辰――”
令她意外的是,言淳却迟迟都没有回答她。
“淳哥哥?你那边发生什么了?”
又是片刻光景,这时耳边风音方才送达,依稀还能听见他并不均匀的喘气声,“言澧,情况好像有些不妙,”他开口,声音带着沙哑,“传音给苍薰,不要管兴元府那座空城了,快来支援!”
“淳哥哥!发生什么事了!?”言澧再次问着,但迟迟都没有半分音讯。
她想,他一定是被什么人缠住了。
如果对方不强,他又怎么会说要薰姐前来支援!?
而距此半里外的地方,凤言淳则单膝跪在地上,手中依旧攥着那把银风长戈,重重的喘着粗气。他面前,一道死灰色的人影翩翩而降。“怎么,通风报信过了?已经留好遗言了?”他冷冷的说着,微风撩起他深灰色的发丝,发尾垂在背后,轻轻摆着。
“哼,遗言自是不必,我还没准备死呢。”言淳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站直了身体。他的衣服多出破损,从破口渗出的血已经浸得袍子殷红片片,如同翩翩落在衣摆上的四月樱花。
对面的男子面上没有表情,只用那双昭示着异类的银灰色的瞳子漠然的打量着他,“所谓的凤家人、所谓神族,也真是不过如此了,令人失望,倒是斩了也令人无趣。”他说罢,一抬手,将手腕处弹出的利刃收回,转身欲走。刚行出半步,便微微将头一偏,一片风刃擦着他的尖耳掠过,他再次回头,望着言淳,却迟迟没有说话。
“别走啊,这还没打完呢,用得着这么急着落跑么?”言淳在嘴角挑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知道我是凤家人,但我总要知道你算是何方妖孽吧?”他的语调依旧透着玩味与轻挑,将战戈一甩,毫不客气的指向了他。
“孰为胜败,看来要我好好教教你规矩。”他说着,将身子面向了言淳,一双手腕和脚踝的外侧瞬间弹出银色刀刃,转眼间,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