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见他转身走出几步,她最终也寒暄了句,目送他远行。
身影渐渐消失在庭廊树影间,青晗将身子靠在门框边上,心心念念的,依旧是刚刚的那场梦。踟蹰片刻,她还是先梳洗一番过后,佩上玄剑,捻起那块白翡,琢磨着去找綦晖商议。
而就在她出门后走了不久,却见一抹浅灰翩翩而来。那心里所念的人儿竟也朝她走去,仿佛也正是来寻她的一般。“青晗,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昨晚那么晚才睡,不倦么?”
“綦晖大哥不也一样?”如此对白,算作是清晨的问安。”
“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綦晖垂眸温柔的看着她,“有什么要紧事么?”
“……说来惭愧,我就是来找大哥的。”少女开门见山,“这件事情说不上很重要……可……可真真是太过玄奇。”
綦晖听了也扬起剑眉,微微一皱,“出了什么事?”
而后当青晗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讲那个古怪的梦解释给他听后,又掏出那片白翡递到他眼前,“大哥,就是这……我在梦里拾起了它,结果――竟然带出梦境了。”
青年仔细的看了看那片玉石,又颇有些不信似的看了看她,随即弯唇笑道:“青晗,你可真会和为兄开玩笑。这块白玉,不是昨日晨间为兄送给你的么?”
“咦!?”她一怔,赶忙将那玉石重新细细赏玩,确实觉得有几分眼熟,为保确切,又打开贴身的荷包――此时却发现,本是昨天早上被放进去的、綦晖所送的那块白翡,也着实消失不见了。
难道说,这真的是同一块?
但是那块玉石明明放在荷包里,自己从未将它取出,为什么一觉醒来,它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而就在她迟迟没有想出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觉得其间依旧疑团重重之时,却听耳侧夏风突然传来言澧的传音――
“淳哥哥他们受到袭击,还请立刻启程前来救援。”
听了这话,青晗的心骤然一沉。抬头望向綦晖,他显然也听到了言澧的传话,同样侧过头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