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赶紧一把推上门,并表示自己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屋外雨已驻,想必言澧已经施术将雨云推走,止住冰雨。凤言澧做事还是很靠谱的,要不为何还在有言澈和苍薰管事的基础上,仍尊她当家之位。
她抬头看看天色,那依旧朦朦胧胧的并不肯放晴。关于术的事情,青晗说不上是很懂,但找这种情况来看,想必对方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说不好这雨过了一阵还会再下。
但好歹言澧手上有风琉璃,按理说也是她应当更强一些。不过自己在这里怎么想也都是无济于事,到了最后还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也难怪被人嫌弃了。
“唉。”她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朝前走着。地上的冰依旧是那薄薄一层,像铺在花园里小粒的石子似的。她弯身抓起了一把,依旧是凉凉的,当真也同透明的宝石般晶莹透亮。她将一把冰粒攥在手心,可能感受到的只有它自手上传来的寒气。松开手,冰粒从指缝剑噼里啪啦的掉落开来。
说不出这到底算是捂不热的石头,还是融不化的冰。
落地的碎冰弹跳着,不老实的在她脚边滚动,末了才渐渐停住。只是这粒冰并非透明或乳白,而是透着殷红的血色。
青晗忽然想起之前她和燕隐回来的时候听到的那声惨叫——也不知道那时被冰雨刺伤的人到底怎样了。
她稍一抬眸,这才发现面前的一大片冰都泛着鲜红的色泽。她走近几步,伸手去摸,冰粒表面上湿润黏、腻,竟应是液体的质感。
她沾了些放在鼻下去闻,仅有一股腥锈的血气。
青晗赶忙掏了帕子将手上的残血擦净,遮挡天际的乌云终于被风吹开,退后几步看着这被血浸泡碎冰,只在阳光的折射下透着熠熠红光,
留了这么多血,现在恐怕很难说那人究竟怎样了。
眼见着血迹断断续续的延伸,她忍不住好奇,的跟着血迹行上前去,又走了几十步,绕过屋子的侧廊,转到个不起眼的小径。
三五人站在那里,围成半个圆圈,隐约透过人墙她能见到横躺着的那人所穿的、脚上的那双女式的灰底布鞋,还有半缕丫鬟穿的绲边绸衣摆。
她快走了几步,想看得分明,可这样的动作已然惊动了那几人。当中一人回过头,则是略带惊讶的熟悉面容。
“你怎么到这来了。”言淅开口问了句,却见少女并没搭腔,反而凑得近了想要看仔细些,忙侧身过去想要拉她走开。“别看了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她的视线穿过他侧身留下的缝隙,看清了躺在地上那人的情状。
身上的衣服已经褴褛不堪,满是斑斑血渍,腰间挂着的绣着莲花的浅湖色小香囊也已经被血浸出了片片殷红。裸露的手和脸也因为被冰侵蚀、以水注入而变得浮肿。恐怕之前她面上已被冰针刺得太多,就算言淅以火术融了冰,可依旧恢复不了她密布的伤口。伤处太多而杂,好端端的一张脸孔硬是被细密的冰针戳成了一张腐肉。
不辨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