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晗的方向。
“朝翔……早!”她尝试的用这种方式和他打了个招呼。
“……南聆你怎么来了。”
“……”
言澧,你们俩真的应该快些收拾收拾成亲了。另外,朝翔你家压寨夫人真是太了解你了。
少女吐槽无能,值得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你又认错人了,我是青晗。”
“哦。”朝翔扬起眉来看了看她,脸色由刚才的稍稍缓和再次变得凝重。“你来做什么。”
“我……”她欲言又止,想了想之前被言澈严刑逼供的一幕,琢磨着似乎还是直接全盘坦白比较实在,“言澧有点担心你,”她想想,又觉得这句话也有些跑题,干脆再次酝酿了酝酿感情,吞了口口水,豁出去破罐子破摔的说道:“是她很好奇你和凤言澈到底是什么关系,她问你又不说,所以只好派我来啰。”
“你这还真直接。”朝翔听罢,竟在嘴边显出了一点笑意,“老子最讨厌的就是拐弯抹角,既然你这么直接的问了,那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
吓!看起来比预计中的还要轻松得多呢!
她这次也打好了如意算盘,干脆坐在了朝翔身边,追问道:“那你就说说罢!我回去也好交差呀。”
朝翔不急着开口,反倒是先叹了气,垂下眼来望着面前的雕纹木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少女等得有些慌,想了想便引他的话头:“朝翔,我记得你以前是在朝武官,是不是因为凤言澈你才辞官不做的?”
那青年抬眼看了看她,点了点头,“确实,老子辞官落草的原因就是凤言澈,我之所以讨厌凤家,也是因为凤言澈。”
青晗见能让他自己一句一句的说故事已经近乎不可能了,便想方设法的用问话引他多说,“那……是因为他性格太霸道,横行朝野,你又不肯攀附他,所以受到排挤么?”
“排挤算不上。”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官家(注:即皇帝)硬朗,老臣们怎么可能让他一个外姓亲王摄政。哼,持功倨傲,就算凤家在开国时确实有功,可怎么也轮不到他凤言澈对朝纲说三道四。”
“那……”就仅仅因为不满朝中的事情?但不也说没有受到排挤么!既然如此那也不至于一定要辞官不做啊!“这恐怕不是你辞官的原因吧?”
他依旧叹气,踌躇半刻,这才断断续续的朝她吐露了实情。
朝翔家中说不上是世代官宦,可父亲和一个叔叔都在朝中为官,算起来在朝野也算有些地位。家中还有个和他仿佛年岁的同生胞妹,生得贤良淑德,美倾东京。一家人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可生活也恬淡安稳。
说不上是命运太巧,或是太不巧,奚朝露一日路遇了刚刚封王的言澈,一个意气风发,一个貌美年少。
天作之合?
纵使她是如此打算计划的,可谁能想到这一番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
凤言澈是名盛汴京的贵公子,虽然已行了冠礼,可却并无一房妻妾,竟真是应了那句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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