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感觉来谁厉害呢?”她依旧不依不饶。
綦晖却先笑弯了媚眼,“如果传言不假的话,那么言澈真的是少见的如此强大的术者,不过我很期待能有一天能和他切磋。”他见青晗惊讶,便接下去似乎是解释一般:“你大哥我总不能在自家妹子面前说自己不如人吧,好歹让你哥哥我有一步台阶可下嘛。”说罢,又推了推她的肩膀,催促她快些走。
说到底,青晗也并没有见过綦晖用术是怎样的,不过听他这样说起来,似乎应该和言澈差不多的强度吧。
二人边走边聊,尚未走到门前的时候,远远便看见了言澈特有的大排场。
可并不是所有的凤家人都如此铺张的,初次见言澧,也不过是神女一人飘飘而来,仙风凛然。可言澈的行头显然和幼妹不同,青衣鸾袍,高头黑马,鎏银鞍座金流苏。随从仪仗皆是官服,真不枉了他的亲王之位。
站在跟前的是言澧和言淳,苍薰却意外的没有和他跟得太近,马上的青年仅仅将视线落在她身上半刻,二人一对视线,短暂的对视后,她俯身施了个万福,而言澈也微微点头,收了目光,策马行去。
这算是赶上了吧,不过言澈那个高傲如王的男人,自然是不会过多纠结那些所谓的无关尊荣胜败的人情世故,抑或是简简单单的青梅竹马儿女情长。
见言澈一行人走远,青晗本想着回去再睡上一觉,这就拉着綦晖的袖口说要回去,而这时,还没等綦晖回话,便觉着这周围有人叫她。
吓!难不成是苍薰么!昨日她可就说要训练自己了!完了完了!这一大早上的难不成就要开始了么!
她小心翼翼的瞥去苍薰的方向,还不忘抓着綦晖的袖口,后退了半步。
“青晗,你别走呀,我有事想找你帮忙。”言澧跑了几步好算赶到了她面前,女孩今日穿了一件樱粉色的褙子,娇嫩纯美如三月桃花。
她一见来人是言澧,便稍稍放心了些,“怎么,出什么事了?”
“……是朝翔,他好像依旧很生气,一直说要来找大哥,我就用风锁把他捆在屋子里了,我真怕他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她无奈道:“你可不可以代我去看看他……”
“去看他的话还是你去比较好吧。”
“不不……我想,我想知道他和大哥到底有怎样的过节。”言澧困扰的涣散了视线,“我几次三番的问,他都避而不答。可是找不到症结的话,这种矛盾是解不开的呀。”
少女回头看看綦晖,又看看自己抓住他袖口的爪子,犹豫了几番还是送了开,“大哥,那个……我先去帮言澧――”
“哦,那既然她找你有事,那便去吧,反正我也不急,有什么话我们下次再说就好。”他又是熟悉的笑意,优雅依旧的目送二人离去。
青晗还不忘回头朝他挥了挥手。
但此时,她脑袋里莫名的涌出了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
不不不!才不会有那么夸张!
“朝翔他现在也依旧很气吗?是不是生气的样子很凶哦?话说他手上的伤好些了没?不会动不动就想揍人吧。”青晗起了话茬先问了句。
言澧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只是“唉。”的叹了口气。
青晗此刻好像已经瞬间明了所有问题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