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疼啦。”青晗没挣扎,任他攥着手腕,而她的手也依旧搭在他的肩膀上。
“诶?青晗?”刚刚睡醒,那双凤眼对了好一会焦才在昏黄的灯光下认出面前的少女为谁。
“怎么?干嘛这么惊讶,”她扬起眉来讥讽道:“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我回来不对么?”
“对对对!当然对!”燕隐将刚刚噩梦的惆怅一扫而空,立马坐了起来,再次精神百倍,“青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老早回来了为啥不叫醒我嘛!是因为看我睡得太熟了不忍心吗!?哎呀青晗你心真好!可真疼我我太高兴啦!什么?就刚才这一阵才回来的么!那刚刚这么久是去哪里了呀!我很担心你哟――”
“担心我都担心得睡着了吗。”青晗忍不住吐槽,“不过你为什么在我这儿?要睡觉也请回自己的房间睡好吗?”
“还不是刚才惹气了你,想着晚些时候过来赔罪的,所以才来找你了,结果怎么敲门都不应,我就――”
“所以你就擅自进女孩子的屋子了吗!?”
“别……你看你先别气嘛。”燕隐解释道:“我也就是寻思着给你送点新做的大力丸再赔个不是。”他说着,却将嘴梢一挑,笑吟道:“再说,我这个人都许给你了,你还怕什么嘛。”
又是这个该死的结论。青晗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罢,随便你。总之我现在要睡了,我也不气了行不行?你现在可以放心的走了。”
“别这么说嘛,一瞧你那样子就在气头上呢。”燕隐笑得更开了些,那双凤眼也浅浅一弯,“反正这是我引起的,那我确实应该好好赔礼才对。”
青晗扬起眉毛盯着他,心想你这厮总算是有点自知之明。嘴上没说,倒是侧着头上下打量他几圈,“所以呢,你的赔礼在哪?”
却见那坐在床上的青年笑容越发深邃,这种贱贱的笑意看得青晗脊背发凉,好像身后依旧抵着言澈谱出的万计冰刺似的。还没等她开口说上一句“赔礼什么的我不要了!”燕隐已经双手捏住了他自己衣服的双襟,慢慢的扯开――
“你――你你你你做什么!”青晗被吓了一跳,坐在床沿上愣愣的看着那个男人将他自己的衣服一点点扯松,露出脖颈下突出的锁骨,以及渐渐浮现的胸线。他弯下身子,跪在床上朝她的方向前倾,一手支在床上保持着平衡,另一单手还不忘抬起她的下巴。
尽极诱惑。
青晗抬头时,刚好对上他那双含笑勾魂似的凤眼,再看下去,则透过不整的衣冠中隐约可见精壮上身的肌肉线条。
甭管他多没用,这厮也毕竟是个男人不是――
这是大脑当机中的青晗唯一能想得出的句子。
少女瞬间红了脸,咬住嘴唇半句话都不说,虽然想着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可到底还是扛不住诱惑,双眼轻轻张开一条小缝儿,去打量那人。眼神略略一抬,好死不死又撞上他的视线,这一次更是羞愧难当。“你……你快把衣服穿好!这成什么体统了!”
“什么叫成什么体统。”他的声音如今听起来格外带着男性的沙哑,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这可是我的赔礼。”燕隐浅浅一笑,熟悉的笑声入耳如今却带着不同的蛊惑。“我今晚把自己赔给你了还不成?今晚,我是你的人啦~”
“……流氓!”“砰!”
“嗷!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