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我?”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干嘛非要拒我千里之外?”
苍薰脸色变了变,却终究是呵斥威胁一般的说道:“快些放手!”
“否则呢?”那男人反倒抓得更紧,此时话音刚落,苍薰手腕便腾起一团红雾般的火焰。可他则微眯了锐目,丝毫不畏灼烧,手上略一发力,不仅火光散去,就连苍薰被他抓住的手腕也覆上了一层薄冰。
苍薰也从未见过比他更强的术者,但就算是世间最强,归根结底又是一句斩钉截铁的“绝不参战”。
她一直在想,他若是光暗琉璃的适合者就好了。这样他或许就会放下身段的参与琉璃之争,到时候不管是收复还是封印都会容易很多。可偏偏命运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他那般的高傲也不可能甘于为人辅助。
因为这样只能让他感觉――屈居人下。
“十年了,你再也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被人一直用‘你’来称呼?”
“我不是你的猎物,你明知道我无法卑躬屈膝的勉强自己来成全你的自尊。”她话音未落,面前的青年却突然发力将她一把按在了背后的朱墙上。“你――”她惊呼一句:“你这是做什么!?”
“只想让你重温十年前的事情。”
女子心慌,连连推搡着他,“凤言澈你――呜……”还未等一句话说完,那青年――凤家的大哥:凤言澈已经将她死死压在墙上,一手捏起她的下巴,低头将她剩下的话尽数吞入口中,最终仅剩得二人舌尖不辨词语的呢喃。
十年前。
十年前的她还居在凤翔,而面前强压她在墙上夺她一吻的人,她还将他看做大哥的。
‘嗳,如若你真能娶了清儿就好了,到时候凤家……可就有后了。’
有些事情,当真不能好奇心太重,但苍薰回忆里,偷听太夫人的话,仅那一次……就足矣让她心惊了罢。
那刻起,她却突然莫名的害怕了。
原来自己到凤翔,住在凤府里,就是为了有一日成为凤家的主人……或者说,就是为了做他的女人而生的么。
……真是这样,让自己或是他没的半分选择么?
那如果我说……我不要呢?
苍薰此时有些回忆不起十年前因为自己的态度变冷而他却突兀的将吻压在她双唇的时候,自己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或许只有害怕吧。
名字即凤言清改回了苍薰,自此之后再无相见,整整十年光景。
她知道,不少女子都迷恋着凤言澈这位汴京盛誉的贵公子甚至无可自拔,但在她苍薰眼里,对凤言澈这个人,每每想起却又始终难以解释清晰一切情愫。
言澈没有像十年前一样轻碰作结,而是霸道的厮磨侵入。她越发的觉得反感和作呕,几番挣扎却始终无济于事。灵活的舌尖游走在她的唇齿,伴随他炽热的温度骤然来临。
“喀――”轻微的响动入耳,言澈的动作一滞,却被她逮着机会推开。
他回头看去,冷声道了句:“谁在那?”
果然并不出他所料,假山旁边,钻出一个少女,眨着眼睛正愣愣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