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骨,以前是太夫人定的规矩:除了凤家族内的事宜由大哥打点,剩下的一切大事都要由大哥和薰姐一起决定。虽然现在薰姐已经交托权宜,把决断号令的大权让给言澧,但我们也早习惯了。”他顿了顿,“我倒也不能因为你那一句话对她不敬而对你怎样,只是你对苍薰的坏话可千万别让言澧听见,搞不好那丫头可真要和你翻脸的。”
他本说的一板一眼,可最后却浅笑作结,搞得青晗真心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那看来……苍薰还真是了不得的人物了?”她将言淳所说分析了好久,似乎得出了个不得了的结论:“苍……苍薰是你长嫂?”
言淳不置可否,只做一笑,没有继续说关于苍薰的私事,而是顾而言他:“最近出现了一些状况,不知为何山贼格外猖獗,要是一般的山贼还好了,可兴元府这地方闹出这样的灾祸来本就不应该惹贼人上门,反倒是这些人劫水上了瘾,今早这回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我倒听说了,青晗你走后就来过,不伤人,只夺了水就走。”綦晖叹了口气,“不是说不准备管的么?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了?”
“再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太过放肆。”言淳也颇为苦恼似的,“就算言淞领了几人先行回了兴元府,可好歹我们几个也都看着呢,这样太嚣张了些。”
青晗听得迷迷糊糊,可也插了句嘴,“让你们去教训他们,这是言澧的意思?”
“倒也不是教训,只是看得严一些,别让他们钻了空子就好。”他答说,“言澧也是今早才听说的,毕竟没有她的发话我们也不能随便行动。”
“我也去帮忙?”
言淳看了看她,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笑答说:“薰姐的意思是说你去了也不顶用,还不如乖乖留在这里,免得再惹出什么事端。”
……苍薰你欺人太甚!
青晗的脸瞬间就黑了,铁青着脸看言淳带着綦晖出门,自家大哥还算有良心,至少知道回头看看她,笑一笑说个“回见”之类。
可这也难以弥补她严重心里创伤好不好!
见大家都走了,青晗独自闲不住,也偷跑出门,怀揣着:你说让我帮我就帮、说不许我帮就不让我帮!什么都听你的我也太不值钱了!的中二念头,寻思就算不是“应邀”帮忙,也“硬要”帮忙,到时候也让趾高气扬、装得二五八万似的苍薰瞧瞧,自己也不是软脚虾!
青晗其实不清楚这运送水的马车应该从哪个城门出发,又从哪个门回来,记得上次去利州,大概走得是西城门,那搞不好这次也在西边呢?
她自顾的朝着西边走,可走着走着,身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青晗姑娘嘛!我们可真有缘呐!”
其实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身后除了那个胡搅蛮缠、无赖嘴碎的卖大力丸的燕隐外哪会有别人!
果真是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呀!
少女连头都没敢回,拨开人群撒丫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