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言澧连忙回过头去询问她究竟笑什么。青晗哪里敢说,憋着笑摇头不答,这又将那女孩弄得摸不着头脑,被她笑得发毛,回忆了一阵青晗走之前究竟吃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考虑了许久,最终怀疑可能是那大力丸的缘故。
她吃错药了。
――这是凤言澧在深思熟虑之后下的定义。
可糟就糟在这吃错药的少女身上了,眼瞧不远处便是达州州城,言澧也怕被人围观引起骚乱,所以准备提前在城外降落。青晗本也该习惯了这种高空飞行,但一手还很是紧张搂着言澧的腰,弄得女孩也有几分别扭,本料想着微微动动身子调整坐姿,却又不巧的被身后的青晗压住了裙边,
而就在言澧难过万分略有分心的时候,青晗那厮也不老实,看着了一行大雁从身侧飞过,匆忙像孩子一般伸出手来去指!“看,大雁呢!”
这一指可不巧,青晗彻底忘记了缰绳还被自己缠在手中呢,手一挥,直接将马头一起扯向一侧!白马受了惊,再加之言澧也一时微怔,二人一马竟就此从云端跌落,呼啸的向下坠去!
“啊啊啊~~~~~”青晗尖叫的回音飘散在风中,吵得言澧更是很想捂住耳朵。言澧是风术者,对于这种情景更是早就见怪不怪。只略一抬手,便用风托住白马,悠悠的驾马落地。
双脚落地后的一刻,那少女又是先翻身下马,然后……
吐了。
果然又是刚刚下坠时颠簸得太厉害了。
漱过了口,她抚抚胸口,依旧对刚才的生死之劫心有余悸。
“什么破药!根本不顶用!”在心跳终于微微缓和过后,她总算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愤恨的说着。
言澧瞧她那样子,也不免长长的叹了口气,心想似乎是明白为什么苍薰姐姐为什么一见她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真心恨不得咬她一口的模样。
这下她连马都不敢骑上去了!不管言澧怎么劝都不顶用了!不过好在已经到了达州,离青晗的家也不过几里,就算走去也不算太远。于是青晗执缰走在前,言澧侧骑着马跟在后。活像一对出游的贵家小姐和牵马的小厮。
好在青晗是不在意这些的,人家言澧本来就是神尊,按礼数来讲自己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倒是马上的言澧显得很不自在,屡屡要下马和她一起走,心中颇有不安似的。别看她年岁小,可这架子拿得起,倒也放得下。
从达州东门而行,青晗凭着记忆走下大路而下小径。沿小径走了许久,二人却发觉那路却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窄。直到最后,小路已经完全被荒草覆盖,前面已经没有人烟了。
“是不是走错路了?”言澧有些放心不下,“这前面可没有路了呀?”
“……我也奇怪呢。”那少女没有回头看她,只呆呆的望着荒草蔓地。“应该差不多快到了,怎么就没路了呢――”她顿了顿,“再说,这路我走了十年了,怎么可能几日就忘了?”
言澧听罢,也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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